12 进阶成功(3/3)

啊。”

“这么有神是好事啊。而且她很关心你。”聂世云笑。

和寅了：“她是很护着我。就是有时候太迟钝……不，应该是我平时容易想太多了吧。”

只剩和寅和聂世云，顿时前厅里变得有些安静。

沉默良久，和寅突然问：“聂前辈，你说我是不是本不适合炼？”

聂世云有些为难，抿了一酒。他微妙地觉到在这样稍作停顿后，就算说安的话也显得不是很诚恳。他看向和寅，只见对方虽然消沉，但却并没有试图从自己这得到什么鼓励，只不过是很直白地在询问聂世云的意见。

聂世云叹了气，答：“的确如此。在你的天赋平中，你已经算是将其发挥到最好的了。”

像是得到了理所当然的回答一般，和寅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回忆着什么似的叙述：“很久以前那位前辈着急要去本家，匆匆挑了我当继任炼师。他说我天赋还可以，让我之后努力。那以后……同族们都说只要我努力便一定能学成的。我一开始还当真了，埋苦练了几十年，都没有怎么从这个院里去过……”

会鼓励自己说“总有一天能到的”。听说他要全力研究炼，他的夫人也无条件地支持自己。“放弃”这个选择好像早就消失在他的脑海里了。

“要我说啊，你们虎族与其非要行培养一个炼师来，还不如多学一学如何和人族炼师打。你是族里最懂行的，格又不像大分虎妖那么莽撞，与其埋苦练，不如去城镇里待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找到商机和人族合作一？”聂世云提议。

毕竟聂世云在靠虎族小赚了一笔，还吃人家住人家的。对于刚来到上天界家徒四的他来说可谓雪中送炭，聂世云多少希望自己离开后这群大老虎们能改善一如今的况。既不该守着现在有的那些法宝继续与世隔绝，也不该把期望压在一个本不应该学习炼的同族上，而是试着尝试一新的路。

和寅没有喝醉，但之前借酒浇愁喝得有猛，现在反应比聂世云慢了半拍。他理解了一会儿聂世云的话，喃喃自语：“可是同族们已经在我上费了这么多力，我也不能说不就不了……”

聂世云叹了气，摇了摇：“这叫及时止损……你也不用立刻就放弃，总之先去试着些别的吧？指不定了就会发现，你原本以为自己喜的那些事儿起来更痛苦呢！到时候兴许会觉得还是炼开心，自己主动就回来了。”

“聂前辈说笑了，哪儿会有这事。”和寅惊讶。

“当然有了。”聂世云信誓旦旦。

虽然是很久远的事了。比如说，大学上到一半时毅然换了专业的自己，上班后发现原来不哪一行，都是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