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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现在在这里，也是要被重监察的可疑人员。

雨果沉默着闭上了睛，不去看波德莱尔也不回地离开。

“我受够了。”波德莱尔说，他环顾四周，看到惊惧警惕颤巍巍发抖的众人，唯独雨果先生定定地与他对视，彼此都已经读懂了对方的决意。

可是他竟也微微笑了起来。

看看Nevernd上的凡尔纳和兰波，再看看欧洲上蹿闹一堆血案的魏尔，波德莱尔如果还在法国，就该在审讯室里接收老朋友们的严苛审查了。

这是错误的。

轻蔑、咒骂、防备乃至于侮辱。

上帝啊，他到底是在些什么啊……

又可笑，又荒诞。

指挥官显然受不了波德莱尔无视的态度，冲过来想夺他手里的杂志——不得不说这个决定蠢爆了，波德莱尔松开手任由着对方抢走杂志，金瞳浅淡注视着那张涨红扭曲的脸。

“我受够了。”波德莱尔重复。

众目睽睽之走得光明正大, 没人敢拦他也没人能拦得他，法国又丢了个超越者的同时痛失补给船一艘手若，而被寄予厚望的雨果先生就那么睁睁看着波德莱尔坐着补给船离开。

波德莱尔也无需把梁小丑放在里，论军衔他比指挥官搞好几级，论实力也就只有不远沉默的雨果先生能压制他，至于为什么两个超越者压阵政府还多此一举派个指挥官来……

：“那边也要雨了。”

他忍了这家伙几个月了？

第98章

糟透了的天气。

指挥官最后的呼声在雨果耳边消失了，他能想象到地上的一坨溃烂脓的腐，却散发着奇异馥郁一样的香味——曾经与波德莱尔一同任务时他见过无数次的景象。

雨果想。

就好像是云一路从日本延绵到Nevernd，一路都响着闷闷的雷声，雨滴要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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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忍不住被自己蠢得笑了声，指挥官却在一刹那如同见了鬼般目眦裂，挣扎着捂住自己的脖，不上气般咙里发“嗬嗬”的声响，踉跄两步重重栽在了地上。

波德莱尔辞职了。

波德莱尔靠在窗边，漉漉的空气让他的心又掉了一个档次。指挥官在上面指手画脚说得沫横飞，他自顾自看着从属手里收缴上来的《争鸣》，左耳右耳，俨然不把指挥官放在里的样。

倒是对不起雨果先生，也要跟他一起成为重监察对象，不知的还以为是个超越者就会背叛，个个都是背叛者们的共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