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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听着这话怪怪的：“别说女人，要是没男的，女人跟谁私奔去？再说了，说的跟你们妖怪没有私奔过似的。”

和一个寄居在她家里的书生私定终呢。”

顾清风觉得他的认知受到了冲击。他以前以为那些小门小的姑娘，或是青楼女或是江湖女才会与人私奔，没想到大家闺秀也会这事来。他叹：“原来但凡是个女人，都是会私奔的。”

话题再次被扯远。

梅翰林望着这新一届的门生，心里涌起淡淡的自豪。他勉励了他们一番，说一些要立志报效皇恩之类的话，然后，他就开始观察这些青年才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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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里，她居然发现了宁韫。她很快明白过来，宁韫也是新科士，比耀祖还要靠前几名。

“我没见过。”

到了放榜那一天，耀祖成竹在，不慌不忙，等着人来报喜。客栈里有同住的书生有中了的，兴奋异常。耀祖的书童和老仆人都有慌了，焦灼不安。耀祖却：“怕什么？越到最后越好。”

……

这是很关键的一天，十一和顾清风自然跟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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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十一急了，“我在命谱里见过。妖怪为了报恩，跟人私定终的。”

考中了士，少不得要拜见恩师。耀祖偕同众位同年，择日去梅翰林家中拜访。

顾清风撇了撇嘴，语带不屑：“也就是和梅小相。”

科考的主考官便有这么一好，不过是份考题顺便监考，这新科的举们可都是他的门生了。多么容易便桃李满天了。——当然，皇帝陛更容易，不过是殿试监考，一甲前三名都是他的门生了。不，天的书生都是皇帝陛的门生。

十一一噎，她可还记得顾清风对梅若雪的轻视呢。要怎样才能让顾清风明白，这件事不能全怪梅若雪呢？

“我就没见过。”顾清风张便反驳。

时行榜捉婿，尚未娶妻的士极为抢手。梅翰林本来相中的女婿是自家外甥，模样人品才学都过得去。但是现在想想，多看看多比较一番也好。

老仆人笑：“很好啦，在青州城已经很好啦。大爷，要不要写信给家里报喜？”

梅翰林家的大厅非常宽敞，连通宅的地方放着大的屏风。梅若雪便站在屏风后面，想偷偷地观察众人。

果然，耀祖中了二甲第二十一名。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贺，老仆人忙着招待客人和报喜人。耀祖却叹了气：“我以为至少要是一甲呢。”

耀祖称是，当即修书一封，遣人送往青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