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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近，他就嗅到她上仍有残存的血气。

终是醒来之后，她便让素冠亲自去挑了一把剑来给他，只是于安全考虑，是把未开刃的剑。

“……”虞谣的眉拧起来，“他们两个……多大了？跟两位贵君什么关系？”

往后两日，虞谣没再去见席初，但让素冠又去送了两次东西。一次是一她觉得味不错的清蒸鱼，一次是一把佩剑。

原就是他该赎罪。

那是他的罪孽。不论他有怎样的理由，都是他杀了她的孩。

——她生怕席初误会她的意思，拿到开刃的剑就去自尽。

席初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连呼也染上轻颤。

而且他要承认，不论是在杀死元君还是除掉那个孩的时候，他心底都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快意。

他确是恨元君的，他恨元君更会讨好她，恨元君夺走了她的心。

席初木然坐回去，心里无力地在想，她太了解他了。

所以在有了动手的契机的时候他才会得那么绝。

第三日的时候了些意外。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没资格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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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忘了？”素冠颔首，“席玥如今十五，是席贵君的亲妹妹；卫氏十三岁，是和贵君的弟弟，过年时陛还见过他。”

他自问已无所惧，可他真怕她再对他好一次。死灰般的心是受不到多少苦的，他现最刻骨铭心的痛苦仍是他们刚翻脸的那个时候，他对她的期望一破灭，心底的支撑被她亲手消磨。

若她执意要他再尝一遍那样的苦……

他想起她小产后拿着鞭冲来质问他的事。

赐剑这事，是因为她的又一场梦。她在梦里看到了席初舞剑，少年白衣飘飘，背影潇洒，小小的“她”坐廊看得神，她立在“她”后也看得痴了，直不愿意醒来。

可她这样了解他，怎么就不肯信他一次呢？他心底不禁有了几分怨气，但也只那么一晃，就又散了。

席初自顾自想着，思绪电光火石间一晃，一猜想令他遍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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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莫不是想……让他重新“活”过来，心升起希望，再一朝间令他再度从云端跌落？

他好似记得，她曾经恹恹地讥讽过，说他这样心如死灰，倒让她觉得报仇也没什么意思。

这天虞谣刚朝回到凤鸣殿，素冠就匆匆了殿，禀话说：“陛，席家姑娘席玥……不知什么缘故，在闹事上把卫家郎君打了。事闹得不小，卫氏觉得委屈，来找和贵君，和贵君自觉应当避嫌，让他们来见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