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雷霆（8）(2/2)

“那小仗着陛的信任，已经荒唐惯了，这小事不算大错。况且田地夺回来，大伙都有好分！”几个郡守私通气时，如是说。弹劾了几次李旭没效果后，他们也有些殆了。据消息灵通的人透漏，朝廷不是不想撤换李旭，但第一陛本人的态度十分难猜，贸然给李旭小鞋穿，难免有人会再度被发到岭南捉大象。二则除了李旭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外，其他人还真不愿意到这四战之地，同时面对漫天王、历山飞、窦建德和张金称。况且虎贲大将军罗艺早晚必反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他要是造了反，第一个挡在他南路上的便是原来汾军。大隋朝不乏能征惯战的勇将，可有胆与罗艺麾虎贲铁骑对阵者，实在找不几个来！

于上述或实或虚的原因，官员们暂时接受了李旭的荒唐。可夏后，新任六郡抚大使，汾军大总李旭的另一更荒唐的命令却让大伙彻底坐不住了。他居然以军队、官府和民屯缺乏才为名，张榜招贤。公然宣布无论门第，只要自认为有些本事的，无论是在武艺和谋略方面，均可自荐。所有人等只要通过考试，便授予官职，唯才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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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过后，“大燕国”的将士们便失去了获胜的信心。光挨打无法还手，这境遇谁都无法忍受。偏偏对手得了便宜还卖乖，每战之后都把俘虏放回，说他们不是官军对手，与其跟着王须胡闹，不如回家去过安生日。李将军保证不计前嫌，和普通百姓一样发给他们土地和。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几个郡守气得直脚。地方官员和朝廷官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系，虽然郡守和郡丞、县令这个级别的官吏都有朝廷任命。但主簿、功曹、西曹、金、、兵、法、士诸吏，向来归郡守们自行辟置。李旭榜募贤，并许之为官。就等于直接侵了郡守和县令们的权力范围，不由得大伙不有所动作。

山中贼好对付，家中贼却难防。“荒唐，难朝廷派他来，就是让他地的么？”一些地方官员对抚使大人不一鼓作气，山将土匪犁扫，却埋手地方民政的行为很是不满，私里怨声载。可抱怨归抱怨，他们很快发现城里的治安在渐渐好转。随着匪患远去，民、闲汉们纷纷有了营生，已经清淡了很久的市集慢慢闹了起来。一些产自外的羔羊、等牲畜再次现在大伙视线，而一些很久不来的行商，也大着胆穿山越岭，将本地的特产贩到涿郡、渔甚至更远的蛮荒之地。

王须见平地上自己打不过骑兵，不得不采用诱敌战术，在山里设了无数圈等对方钻。可官军偏偏不上当，每次战只是将“燕军”赶离平原了事，绝不倾力追杀。

而一些利益少许受损的富豪们也开始念叨起安抚使大人的好。在李旭的政令中，他们失去了一些什么也收不上来的荒地，但同时每年也不必再为那些土地向官府缴纳赋税。并且安抚使大人亲承诺，待地面上完全太平之后，那些距离城市更远的废弃村庄也会并民屯行列。所有无主荒田，大们可以派家中仆去垦，各项待遇和民垦荒等同。

在山里犹豫的百姓就全坐不住了。为了防止臣民继续逃走，王须不得不派人堵住了山的大小路。但他本拦不住那些走惯了山路的脚掌。那些人都来自本乡本土，对五回岭、峤山一带的地形比王须更清楚。随便钻几个沟，翻几块石就可以在喽啰兵们底消失，还没等喽啰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山民们已经现在哨卡外半里之遥。

自从大业九年，朝廷为了避免土匪掠民为兵，令将远离城市，无力筑堡垒自守的村庄全放弃掉后，那些曾经的沃土已经成了兔和野狼的安乐窝。没人敢到远离城市五十里外的地方去田，即便土地里能金，大伙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冒险。抚大使李旭宣布他将从土匪和野兽手里重新夺回那些土地，无疑让很多人兴奋得两放光。虽然此举与朝廷的政令有些抵，但在大的利益面前，地方官员和豪门集保持了沉默。

几番折腾来，贼兵们有力气没地方使。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燕国”一天天衰败去。除了哀叹之外，无计可施。

王须不甘坐以待毙，几度率兵杀山去讨还公。但此时的官军却不再是先前那伙任他蹂躏的窝废。双方在平原上打了几仗，还没等那些姓李的将军亲自领兵战，“大燕国”的将士们已经支撑不住了。对方多是骑兵，打仗时从不照常理。他们总是欺负“大燕国”的弟兄们手中弓箭和铠甲质量不如，远远地便是一阵。“大燕国”的将士好不容易冒死冲到近前了，他们又策远遁。一边跑，一边还不忘了回再来一回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