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宴 第66节(2/3)

柳四娘看着他那半死不活的，活得还不如狗的样，心里就忍不住地畅快。

“我现在都能回想起来，沈大小临死时绝望的神，”柳四娘啧啧两声，“真狠啊，老爷，你可真是狠心，你把你的发妻死了。”

不用如何心，不用日日拭，甚至不用给大老爷换中衣被褥。

“你……你……”沈文礼咳嗽说，“你说的那些，都是，都是骗我。”

沈文礼同柳四娘相识多年，自以为了解这个女人，却没想到，她对外人险毒辣也就算了，连对自己都没有心。

“你说你，慕我。”沈文礼质问她。

“那时候你说，你只我一个人，你的孩里，你也只疼雨儿。”

柳四娘瞧那小厮眉清目秀的样，忍不住当着沈文礼的面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小顽，你先去吧。”

他呼哧呼哧，费劲地着气，仿佛要把里的病气和浊气都发去，不再憋屈自己。

她往前倾，想要看清沈文礼悲惨的场：“当年你意气风发，可曾想过今日？”

年纪轻轻的小厮，还是不知如何侍香茶。

沈文礼呼哧呼哧气。

“你会扶持我，把我带沈家，无非就是想要羞辱沈老爷，羞辱沈大小，你只是觉得我还不如你，跟你相比，我是个泥地里的烂货，你看到我，就觉得自己是真君了。”

小厮端着笑，迅速退了去，他关门的时候，还能听到沈文礼的怒骂：“贱人，贱人！”

但平日里再如何怠慢，如今当家主母一来，小厮边就又伶俐了起来。

“你待我好？你待我不薄？你嫌弃我？”柳四娘尖声一笑，声音刺耳又难听，“你待我哪里好？待我哪里不薄？你还敢嫌弃我？”

柳四娘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骂她贱人，说每次碰她都觉得恶心，她在你里猪狗不如。”

“我们租住的屋舍挨着，你对我多有抚照，我自然倾心与你。”

柳四娘轻轻抿了一茶，浅浅尝了一，觉得味不够郁，便随意丢在一边。

“哎呦大娘，这不是怕风太大了老爷，”小厮忙去开了窗，然后便跟到柳四娘边，给她端茶倒，“您吃茶，消消气。”

他磕磕绊绊说了这几个字之后，就被柳四娘尖锐地打断了。

能在这里，不过是瞧着这份差事轻省。

沈文礼听她说起嫡妻，心里的怨怼之气依旧未消，但发的脑却渐渐冷静来。

“真是老天有，你这无德无心，自私自利的懦夫，毕竟是没有好场的。”

她在抬起时，那张艳丽的面容上，只剩冰冷和厌恶。

就那么让他半死不活地苟延残，过的还不如大小养的那一只土狗。

“贱人，贱人，”沈文礼嘶吼，“我待你不，不薄，我对你，对你那么好……你一个寡妇……我都不嫌弃你。”

柳四娘突然坐直了，打断了沈文礼的质问：“我当然慕你，那一年，那一年，我们相识在垂巷，我是个拼命上工，努力赚钱养活自己的茶娘，而你，是揽边不起的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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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被你骂贱人的，可是另一个女人，”柳四娘一字一顿，“那女人那么你，那么疼你，把家中的一切都给了你，还为你生了女儿，到死想要见一见你，你却骂她是贱人。”

“你瞧不上我，又馋我，”柳四娘媚一笑，“你说，咱们两个谁是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