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宴 第24节(2/3)

只要能偷懒耍，王矮是万事都肯的。

沈如意稚的童音在摊位前响起，熟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沈怜雪白了脸，便不由声安。

就在这时，熟悉的童音在她边响起。

王矮百无聊赖哼一声，他媳妇就又说：“那孙九娘光靠房租，每日吃香喝辣，日过得别提多好，咱们也就辛苦这些许时日，待以后能再攒一屋舍，把它租去，那不是躺着也有钱？”

沈怜雪一向比他们早摊一刻，这会儿站在炉灶后，能清晰听到王矮的吆喝声。

沈怜雪呆愣愣站在那，从未生过的委屈突然袭上心。

且他们不挑别人欺负，光挑沈怜雪这样的孤儿寡母，她孤一个人带着女儿，没有婆家也没有娘家，孤零零的，边连个帮衬都没有。

便是心生不甘，便是满怀怨恨，她也什么都不了。

凭什么这些人就可以这么肆意无赖，毫无顾忌地侵吞别人的生意，并且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洋洋。

三说两说，王矮便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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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被人欺负。

“娘，娘客人还等着呢，”沈如意用自己柔温的小手握住母亲的手，“娘，咱们不怕他，他是坏人，坏人不会有好报。”

沈怜雪低，心中又酸又涩，难过到了极。

此以往……此以往，她这边还能有客人吗？

她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后面排队的客陆续有人退队伍，去排王矮家的摊位。

而她，就要被剥削，被欺辱，被赶家门，无依无靠。

王矮家竟然降价了。

王矮媳妇有些委屈，不过她睛一转，还是：“当家的，咱家这地也是小了，你知那孙九娘吧？”

于是，这一日清晨，王矮一站在板凳上，立即就跟媳妇吆喝起来：“今日煎饼只要七文，只要七文。”

虽说生意之间总归是要斗法，但像王矮家这般无赖的绝无仅有。

沈怜雪心中一沉，她一贯平和，此时不免有些恼怒。

他们不过是欺负她孤儿寡母，不过欺负她没有亲人。

若他不懒也不能游手好闲过日，如今能早早起来摊煎饼，还是被自己堂并媳妇劝说的。

“既然是为了味，就不售卖几何。”

原本等煎饼的约莫有二十几人，现在走了一多半，只剩十来个嘴挑的老客。

她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日这么难，看刚有起，转就被洪吞没。

王矮媳妇就时常在家念叨：“若是咱们家一日能卖上两百，三百，那不是能赚一贯钱来？”

“老板，你这煎饼是真好吃，”有个中年男人，“我家娘买过那家的煎饼，壳都没净，酱料的味也不对，煎饼有厚有薄，得很是敷衍。”

他的话得到了许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味虽然差一，但便宜一文钱，这便就足够了。

他一一列举，然后咧嘴一笑：“我就跟我娘说，咱们辛苦一整日，就要吃好的，便是在这街市上采买早，也要选得好的来买。”

这几天，他自己累得不行，但中午回家就能打上一壶黄酒，吃了能足足睡一午，他便也没什么二话。

如今媳妇整日里说这个，他又不耐烦：“你胡说什么？你且知在那忙一早上多辛苦，这要是多两百，还不得累死我？你这贼婆，也不知心疼汉。“

这样的人总是不会满足的。

王矮是个懒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