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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尔久久没有动作，程昱被盯得难受：“心疼了？”

“你怎么来了？”程昱没料想到是她，赶回去穿衣服。

她跟舒尔之间，本就有不可改变的仇恨。

舒尔缓慢涂药，沉默着不怎么说话。

洗漱过后，舒尔仍旧记挂着程昱。

看着她神不大对劲，程昱弯腰盯着她红红的角：“怎么了这是？”

“你以后别再这样了。”舒尔低挤药膏，声音闷闷：“你都不觉得烦吗，非要跟在我面前，看看自己这段时间都成什么了，又是被打又是被车撞。”

目便是清晰可见的几块腹肌，舒尔脚趾蜷缩，往后退了两步说：“你怎么没穿衣服。”

“这些外伤总有一天会痊愈。”

程昱被凉意刺的伤发疼，他动了动胳膊，“比起你心里的那些，我这都不算什么。”

刚坐，舒尔就径直撩起他的衣摆，盯着他背上的伤势，左肩以及往的脊椎上全是淤痕，睡挡住的后腰分还有被伤的血丝。

“上次我来的时候，带的药还有吗？”舒尔轻声问。

“你受伤了。”舒尔塑料袋，神晦涩。

响门铃那刻，她心里还在纠结。

程昱脸微变，握住她的手转面对她，刻意将伤背过：“受伤了吗？不怎么疼我都没在意。”

这是第二次来程昱家里，上次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程昱受伤。

程昱回不明其意的回：“怎么了？”

秦可安，但秦可安还在警局，就算是再来，谅她也没胆再胡作非为，但路云馨就不一样了。

“药还有吗？我给你上药。”舒尔不回答他，只顾着问药。

把刚才记的车牌号给宋延发去，这才电梯上楼。

刚说完，不知何时现在他后的舒尔微微用力住了他的衣角。

她神游之际，程昱没穿上衣就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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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拨拨装蜂的袋，舒尔折回卧室穿上外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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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一次，程昱被季明许揍了一拳，引诱她来到这里试图让舒尔心中产生愧疚的举动来说，今天他分明被车撞的极其严重，却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说的样，更叫舒尔心复杂。

但他一转，背后的淤青与红痕就这么映了舒尔的视线里，程昱毫不自知的弯腰拿起睡衣往上：“我刚洗了澡，你怎么这时间来了？”

虽然刚才上楼时看着都好，醉意已经消散也没大碍，但不知为何舒尔仍是的飞快。

程昱伸手碰上她角，舒尔就别过脸，程昱无奈，去找了药膏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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