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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心痛仿佛利刃，猛地扎她的骨。

“今天乖不乖？”

舒尔静静与他对视着，直到过了辆公扰断视线，她才起迈步朝前走。

舒尔淡然的往旁边挪开。

舒尔对面经过一个年轻女人，她臂弯里挎着包，看起来似乎是刚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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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动了动，舒尔忍着颤意将糖果剥开嘴里，糖在上动，舒尔用力咬开，糖果里藏匿的崩开溅在腔里。

程昱尾稍稍耷拉来，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颓废。

不知在眶里憋了多久，第一颗掉后，后面的便再没犹豫，噼里啪啦尽数落在面上。

她垂眸看着，看的久了，连指尖都在颤抖。

舒尔才伸手抹迹。

舒尔没吭声，低盯着鞋尖。

舒尔：“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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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去看了妈。”程昱指尖轻捻，低声说。

年轻女人她的脸：“可以。”

这条路与回家的方向相反，舒尔缓好绪，打算坐车回家。

程昱低声说：“我知你心不好，陪你去走走吧？”

窸窸窣窣声响过后，舒尔摸两颗糖果。

他似乎站了很久，指间夹着的烟都已经燃过一半。

“我记得你也很喜红玫瑰。”

一阵桃味的甜腻。

程昱丝毫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看到那束玫瑰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去过了。”

“回去吧。”舒尔满脸倦地抬起看他，“既然该看的看过了，那就赶回家吧，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今天也没有心再撵你走。”

静静地哭了一阵，直到没有泪可落。

母女俩手牵着手从路旁离开，舒尔敛了视线，慢吞吞地坐在路边椅上，手指的那一瞬间，不经意碰上了兜里的糖纸。

被他吵的心烦，舒尔的手指抠手机，猛地回：“你烦不烦啊。”

双手双脚并用爬朝这边奔来，舒尔盯着她看，连神都不自觉地变温柔。

舒尔动，泪随着她的动作一起落。

站在公站牌前，没多久旁边就站了一个人。

“那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东西行不？”程昱往前走了一步，偏着。

女孩儿扑向年轻女人怀里，搂住她的脖：“妈妈你回来了。”

她一抬，就看见路对面，灯光玉立的程昱。

舒尔歪着，不知何时嘴角已经带上了笑容。

秋千上的小女孩儿神亮起。

“乖！”小女孩儿在她怀里蹦，“那我可以吃冰激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