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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九灵年少成孤儿，先帝曾让她与我一同坐卧起居，一同读书学习。”

“若朕有死不在的一天，她便是最理所应当继承正统大周一切之人。”

季薄摆着手中的蔷薇枝，“虽然朕是这样想的，可朕与她的关系却是很不错的，因为朕缺少玩伴。”

季薄浅浅一笑，“朕选择的办法便是培养她学武的好，让她厌恶学文。”

“朕在时，她便是那个只会舞刀的莽人；朕若是不在，朕边的文臣自然能够辅佐好她。”

季薄双眸威严又冷漠，“我们既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是互相争斗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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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在时，华九灵不能太过聪明能；朕若是不在，她又需要撑起整个大周。”

嗣不多，到朕这里，拥有皇室血脉的就只剩朕和华九灵了。”

“那时，她应该是觉得自己该等我的命令，不能妄安，她不信一个杨九能将朕怎么了。”

季薄拉着繁弦，一边说着往事，一边同他一起坐在回廊。

繁弦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动起来。

“先帝要让朕明白，华九灵与朕真正的关系。”

“她从小到大学到的一切便是信朕，没有朕的命令不妄动。”

“她活着对朕有好，也有坏，所以，她必须要在朕的掌控之，先帝是这样想的，朕也是这样想的。”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朕没有储君的况。”

“大周沦陷，安沦陷，朕被大牢，华九灵之所以没有来救，自然有一分这方面的原因。”

“之后，朕甚至因此大病一场，等朕醒来后，先帝就坐在朕的床边，告诉朕，朕并非是皇位的唯一人选，大周的帝位并不是只有朕能坐，但凡朕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会不断有人来争抢，而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先帝与师傅们商量好，预演来的若是朕不是皇位第一继承人所会遭受的一切。”

“朕那是还小，被惯了，如何能受得了这些？”

“与她在一起时，朕便设一个个圈，让她依赖朕，相信朕，这些圈自然也有先帝的帮助，先帝也会评朕有哪些地方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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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薄看着繁弦，“繁弦，你看，看上去一目了然的面，底却是暗汹涌。”

“她在武学上完全继承了华家血缘所带来的天分，要比朕的好多了，先帝便格外看重她，鼓励她，奖赏她，朕则像是被先帝完全忘掉了，就连教导朕的师傅们也是这样的。”

季薄：“这你算是知华九灵存在给朕造成危机和对朕的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