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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薄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如此熟悉的人名，觉有些不可思议。

“又用此事来拿我，是谁给你们的胆气？崔不群吗？”

玄衣郞冷淡：“放手。”

崔不群究竟背着她，都了什么事？

玄衣郞地打了个哆嗦。

“可真当我付之后，他却又告诉我她死了，死了……我连她的尸都没有看到，崔不群就这样将我打到在路边，我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般。”

季薄被他的话震得眩，脑中似有碎片似的记忆在不停碰撞，时隐时现。

玄衣郞猛地抬起，脸上涂满了鲜血，犹如厉鬼一般。

“你们知我的两门绝技叫作礼佛功和笔墨杀，可你们知自从得知她死讯，我因为走火而突破后，这两门绝技叫什么吗？”

他微笑，癫狂又暗的表，“佛不渡我皆可杀，天不救你杀天。”

他捂着脸上血，痛苦：“崔不群，崔不群！他就算是死也不放过我是不是！”

季薄笑了，“你不是说，为了她，你什么都能的吗？”

她的手指意识贴在他后腰的纹上。

玄衣郞哑着嗓发一声如同泣血的笑容。

“我要让整个天为她陪葬！”

玄衣郞咧开嘴角，“你们最好告诉我，崔不群当年告诉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没有死，她还活着，要不然，我一定不会饶过你们的。”

过了会儿，玉生开：“他走远了。”

他就像是被欺负到了极致，被到悬崖边的孤狼，那双浸满鲜血的眸正死死盯着季薄，里面的绪是自嘲的，疼痛的，郁的，却又不甘心还抱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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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佛能够渡那么多人，唯独落了我；为什么老天能救活那么多人，唯独不肯让她活来呢？”

他咬牙喊那个名字的时候，简直像是要忍不住用牙咬断崔不群的脖颈。

玄衣郞：“你还真是从崔不群那里学到了很好的威胁我的方式，哈，哈哈！”

裴宗之：“……”

他本忘记了自己想要来跟她说什么，被她气得掉就走，连帘幔都被他掀的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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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杀气腾腾的神注视着季薄，“我不介意杀了你，再去问别人。”

玄衣郞痛苦地闭上，“之前，他告诉我她病了，只要我付一些什么，就能够救她命。”

“如果你们真是崔不群的人，那么我只能说，我的笔墨杀用得好，用的妙，若不是有他，也不会用今时今日的玄衣郞，更不会有改良过的笔墨杀了。”

季薄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