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3/3)

是不一样的，在他里我从始至终是人类，我和他是平等的，我们不是那样可悲的关系！

你为什么不说话？

是你让我闭嘴的。家硝大概知自己在踩雷，但没想到她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叹了一气，掏手术刀，刀锋的反光让沙耶意识退后一步。

我只是不理解你，没人能理解你，匂坂郁纪也不能。硝有些冷的神带着疑惑和惋惜，唯独没有怜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当作人类呢？

沙耶愣住了。

手术刀抵住她脖的瞬间，曾经在实验室的回忆涌了上来，术禁锢了她的须，每一次接带来的都是疼痛与恐惧。

她又想起第一次遇到郁纪，那个男人躺病床上，用像是要哭来的表惊喜地看着她，请求想要碰一她的掌心。

那是沙耶唯一一次被视作「人类」。

沙耶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压制住那带着后怕的破坏，但她什么也不到。

在家硝中人类形态的沙耶就是一个脆弱的人类少女，手术刀甚至不用附着咒力，只要拇指用力就能轻易割破她的动脉。

单手拿着手术刀的青年用另一只手将乒乓球大小的咒灵弹少女的掌心。

痛苦不堪的咒灵在坠地面的瞬间逃窜开了。

说起来你拿咒灵其实没办法的吧，你不是人类也不是诅咒，没有丝毫咒力没办法完成祓除。让我猜猜看，你是在用改造的手段将他行收？

沙耶没有回答，手术刀冰凉的让她意识到自己似乎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而家硝的神比脖上的刀片更凉。

以防你没有清楚现状，我来告诉你吧，沙耶。你有三个选择。

刀片斜向上了三毫米。

一，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等那个咒灵将这个空间彻底捣碎，我们一起回到现实世界。

二，我直接杀掉你，等咒灵将空间捣碎，回到现实世界。

三，将我的意识反转回原样，你去追那个咒灵，我们的事之后再谈。

手术刀渐渐有血痕溢，沙耶知他没有在恐吓自己，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不会杀掉我的，我死了之后你的官就会一直是这个样。

你想把我变成你的「同类」。硝突然笑，在某程度上，我觉得你没选错人，沙耶，你想听实话吗？

什么？

你知咒术师的「医生」是一个怎样的职业吗？

凄厉又狰狞的各类创伤是咒术师渴望活去的泪，五官在诅咒中都已经变形，那泪像是从灵魂中渗透来的，透明的血。硝说，这就是我原本的世界。

咒术师的「医生」，原本的世界就充满了扭曲和腐疽。

家硝一开始还会抱着桶呕吐，很好笑的是偶尔还能碰到收了咒灵后的夏油杰。

在开玩笑说这可不能被五条悟知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彼此的那痛苦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