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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说着说着就有些神不济，姜肆没再问她话，让她先休息。

妇人，咳嗽一声，虚弱：“虽然已经看不清她的面相了，但是她死的时候穿了一件鹅黄的织锦罗裙，整个寨里没有能人穿得起那样的衣裳，她叫文秀，是我们寨里唯一一个秀才的女儿，前段日她忽然得了一笔钱，我们都以为她是被好人家看上了，没想到……没想到会死得这样惨……”

姜肆来就去院中的木桶旁洗手，听到周大夫的话，神微微松懈些：“也许这次的况并没我们想象中那么可怕，周大夫，你也忙了很久了，快去趁着这会儿清闲，休息休息。”

福了一礼，他刚要转，忽然听到“砰”地一声响，二人齐齐往过看，就见有人踹开了大门，穿暗金龙袍的人映帘。

青山寨非常贫苦，寨里没有大夫，有个病灾的都要半日路程来京城，可是京城看病太贵，他们都看不起，若是平常，只是染个风寒，他们都会生生着，得过就活，不过就死。

“对啊，不然那上的绫罗绸缎是万万穿不起的，后来我们都猜，她可能是惹到了哪个财主，才会被投池塘里，以石镇尸……”

，前几日淹死了一个人，发现尸时都已经泡了有两三日了，已经面目全非。

这是听说京城里有个医馆可以看病不钱，他们这才来的。

“那个死了的人，是你们寨里的人吗？”

周大夫早知姜肆贴，但也没想到这时候了她还这么贴，他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像姜肆这样，本能过衣无忧生活的人，还这般恤，平易近人，简直是人间少有。

周大夫一开始也害怕，但是看到比他小这么多的姜肆都保持冷静，知自己不应该怯，也支愣起来。

姜肆听完来龙去脉，却觉得有哪里说不清。

还好萧持给他买的这座宅邸够大，安顿好这二十六人，姜肆走去，迎面看到周大夫。

“目前看，青山寨的人没有病特别严重的，发病时间最的人，现在也只是呼不畅而已。”

直到他们有人开始陆续生病。

“突然得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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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泡了几天断了，尸浮了上来，他们这才知死了人，连夜报官，案据说递到了京兆尹，只是还没查清。

自那之后，就没人喝寨东那井的了，然后过了半月，都没人发现什么异常。

那尸似乎被绳拴上了大石，投在了池塘里，所以没人知里面死了人，池塘连着一井，寨东的人以那井为生，发病的人都喝过那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