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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宁面红耳赤。

“求殿……”

谢徽禛抱着欣赏的兴致看了片刻，待萧砚宁穿起中衣后贴上去，自后揽过了他的腰，在萧砚宁耳边轻声问：“今日觉着难受吗？”

“她毕竟是臣的妻，独守空房本就是臣对不住她，臣该回去看看她，不看到她安好，臣心里不踏实。”萧砚宁小声解释。

谢徽禛咬住他耳垂：“求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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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徽禛：“想去见乐平？”

他一动谢徽禛也醒了，低贴上他颈窝轻蹭，哑声笑：“醒了？这才什么时辰，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萧砚宁垂了，沉默须臾他：“臣想回去。”

“不疼，”萧砚宁赶忙说，“……真的不疼。”

到底求什么，他也说不，甚至不清楚自己想求什么。

谢徽禛手指卷起他落肩的一缕发丝，在指间轻轻勾绕，萧砚宁避开了他目光，垂得更低。

谢徽禛与他提议：“不适，要不今日就别回去了吧？”

萧砚宁更衣，没叫人来，谢徽禛懒洋洋地靠坐床，目光落向背对着他的人，少年光的脊背略显单薄，脊的线条却笔直，蝴蝶骨的形状也分外完，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伸展开，仿若展翅飞。

萧砚宁夜里睡得不踏实，天蒙蒙亮时外起了风，刮得窗棱吱呀作响，他睁开，察觉自己仍被谢徽禛的气息禁锢在怀，意识翻了个。

萧砚宁说不是难受还是其他，难以言说的觉席卷全。

谢徽禛啧了声，放了他起。

第18章 尽力而为

萧砚宁的声音溃不成军，被到极致几近崩溃。

萧砚宁：“求您……”

萧砚宁微微红了脸：“还、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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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谢徽禛贴近他，沉声喃喃。

萧砚宁醒了神，尴尬：“臣该回府去了……”

神志很快又被拉远，谢徽禛的气息铺天盖地压，萧砚宁避无可避，被迫沉沦。

谢徽禛抬手拍了拍他的腰，听到萧砚宁的轻‘嘶’声：“疼？”

萧砚宁的躲闪谢徽禛看在里，心知昨夜皆是自己迫来的，这小世并不乐意，萧砚宁心里始终惦记着他那位公主妻，即便无关，摆在第一位的依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谢徽禛低，慢慢吻上他肩膀，萧砚宁浑战栗，恍惚间看到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发丝，像是某极近暧昧的隐喻，溃散的理智有一瞬间回笼，目光过谢徽禛起伏有力的手臂线条，落至他隆起的肩胛骨上，那一正因为的绷用力而突兀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