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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更低了一：“如果这个世界上，连生死与共的战友都不能信任，那活着的意义……就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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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地抬手捂住睛：“不要给我看！我什么都不想知！”

她的手指又白又细，指节均匀漂亮，看上去就像是帝国的那些养尊优的贵族家的小。

“只要你不想，我永远不会停止键。”齿错间，陆砚低声。

比如机甲的作台，比如那些密的钢铁零件。

那只手应该拨草，应该握着画笔，又或者带着最漂亮的钻石戒指和手链。

他的声音有些沉，在短暂的停顿后，他又倏而开：“不想知，是因为不想留在这里吗？”

殷芷舒手上的珠，再捞一只护手霜，仔细地涂抹在了手上。

温隔着布料传递到肌肤上，陆砚意识后退了半步。

殷芷舒迅速放手，睛里带了一惊讶之：“当然不是呀，你想到哪里去了。”

本看不来，这只手竟然这么擅与所有一切冰冷的事打。

“……嗯。”陆砚先是意识应了一声，再：“是我的问题。我个人的信任不能代表联，非常抱歉。只是……”

她指了指陆砚的光脑，声音也了来：“我的陆上将呀，那可是【极密】的联军务，上将就这么信任我吗？”

殷芷舒走到了他的面前，于是玫瑰味护手霜的味扑面而来，她用那双手圈住了他的脖，仰看向他：“陆上将难考虑过不带我一起去的可能？”

陆砚向前半步，反手关上了自己后的门。

“只是战友吗？”殷芷舒却突然问。

没怎么看清，但确信自己看到了起码三四件标注着【极密】的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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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拉开了一侧自己休息间的房门，在里面一边洗手，一边回看向斜倚在门边的陆砚，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只是战友，而已吗？”

又比如，他。

军服的布料挲在一起，发褶皱的声音，这声音在平时几乎都会被忽视，但此时此刻，在这一方极静的空间里，却只剩了这样的布料声，以及更加让人面红心的亲吻声。

“明天我要去联首府星，你要和我一起去吗？”陆砚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径直问。

她一边说，一边向他走了半步。

一刻，她和陆砚的位置对调，陆砚将她在了门板上，像是再也忍无可忍般，吻上了她的。

陆砚顿了顿：“抱歉。”

但他后退，殷芷舒却笑地继续向前，直到他抵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陆上将，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难就……这么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