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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怕什么呢？她骂你你就回嘴，孝顺不是你把所有的气忍来就算数的，你闷声不吭，她就拿死你了，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你。我在家可以给你，我要是上学或有事外，她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就由着她欺负？妈，躲不是办法。我知你不想住，可我咽不这气，他们那么欺负我们一家，就今天当着我大姑父的面她还能胡说八，我爸孝顺了她那么多年，到来什么都不是。我就要坐在那里看着，好好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息法。”

地里这会儿没人，秋气心舒坦，梁蹲伸手指碰了豆杆，豆争先恐后蹦来，到地里快不已。

梁稍稍变脸，还是笑着：“我见了说她，你别气，屋里坐吧。”

第二天梁起了个大早，和梁妈说了一声去了。走到村就见程浩坐在大石墩上嘴里叼着烟没着，见他来了收回袋里，站起来拍拍，说：“肚饿了吗？我有带饼。”

“小孩，你倒理他，等了这个月我再好好的收拾他们。要是削不了他来的角这一屋人的饭算是白吃了，要不说打来的孩孝顺？我早就和你二弟说不能惯着，你看这不是问题了？外烟味呛，你去陪着东生，对了，金梅那房的事怎么样了？”

梁怀玉一阵烦，她好几次为了娘家兄弟的事跟东生开，哪次不是被骂的狗血？她好不容易能过好日，家里的这个烂摊就要拖死她，不耐烦地说：“家里的事就没个完的时候，次次都得我面收拾烂摊，我什么时候也能过两天清净日？金梅的事再等等，批地建房那是小事？一分钱不掏就耐着。”

梁还记得上辈，妈被三姑打门去，最后实在没办法收拾了东西黯然回了老家，临走的前一天不住地恳求他一起走。

母两人门的时候正赶上梁怀玉他们回去，宋东生客气地说了两句，夸梁很多，梁也不是属刺猬的扎人，而后两家人各走一边。

路上的人见闹得和仇人一样的母两有说有笑，全都惊讶不已。梁妈觉得自己第一次这么畅快，要是孩他爸也在就好了。

正屋里的梁怀玉脸不好看，趁着妈到外屋张罗饭的时候跟来说：“妈，你怎么能颠倒黑白？让东生听了多尴尬？你没看到梁那小怪气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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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妈没多想其他，只觉得自己能和儿走在一块就兴，兴不迭的答应了。

占地方收回来，我要不在就让程浩来帮忙，我们两个玩的好亲兄弟一样，别和他客气。”

梁妈在地上坐来，抿嘴笑：“那就听你的吧，我慢慢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