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角我当不了 第153节(2/2)

秀气的眉挑了挑，晏双脸上的表比起愧疚，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不好意思，把你的圣经了。”

“……你是什么货。”

这个世界没有上帝。

为什么没能继续忍去？

他一直都在提防着，提醒着自己保持“正常”，提醒着自己晏双是极其锐的人，不要掉以轻心，不要破绽。

“你将我们的罪孽……摆在你面前，将我们的隐恶摆在你面光之中……”

“咬吧。”

“嘛？”晏双轻皱起了眉，假作吃痛。

戚斐云鬼使神差般地低了，嘴轻吻上了伤痕。

那双灰的眸里除了狂到了不正常的绪外，其余什么也没有。

这个“错误”，戚斐云曾比家里任何一位成员都要更虔诚地去礼拜，祈求自己能变得像其他孩一样。

没有上帝，鬼却如影随形。

难不想再试试别的吗？

伤痕斑驳的妙极了。

他微微笑了，笑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圣洁，像教堂里的天使像一般。

每天都会看到无数残破的官，理各各样的伤痕，戚斐云却仍不觉得满足。

在他张的那一瞬间，壳的书封轻到了他的。

学遍所有的心理学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戚斐云浑一震，他慢慢抬起了脸。

晏双瑟缩着“嘶”了一声，“疼。”

都已经忍耐了这么久，甚至在刚才都了停止这段关系的选择。

晏双笑着说了一声“”后，也没有阻止他继续去，而是悠闲地翻阅起了手上的圣经。

晏双低，透过圣经的隙看向他。

声音轻柔得像雾。

“嘘，”晏双用手指轻压住了他的嘴，“你确定现在要用这张嘴说话吗？”

瘾只是被短暂地满足了一秒，随后便陷了更的空虚。

指尖用力地压了一伤痕。

无论是神学还是科学，对他而言都不是解药。

很纯粹，也很漂亮。

很遗憾。

抱怨的声音传耳中，戚斐云没有觉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大脑里对此相应的反馈是——满足。

血正在被加。

火苗骤然熄灭。

晏双合上书页，空一只手轻勾了勾他的，柔声：“我不是一早就说过了吗？我看你第一，就知……”

还不够，大脑里立刻传来了一步的指令。

“你……”

“滴答——”

大脑瞬间陷了更一层的冲击。

晏双低着，正在随手翻阅他的圣经，泡完澡的脸颊白里透红，发仍是漉漉的，一一地在滴。

指尖轻碰了一伤痕。

发忽然被轻了一。

在温柔的朗读声中，骨上的亲吻逐渐用力，藏于间的利齿跃跃试着想要尝一尝肌肤血的味。

戚斐云抬。

比他预想得要更妙。

鬼在骨里，它啃得他发，是他生来就有的瘾。

这是被允许被认可的行为，同时亦是一堕落的邀请。

晏双的声音云淡风轻，“轻，”又是翻过一页书的声音，“别见血。”

他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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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斐云，你的罪孽、你的隐恶是什么？”

因为……那不是他亲手创作的。

浑的血都像是要冷了。

戚斐云低着，牙齿还靠在他想咬去的血上，瘾与痛同时折磨着他，到底有没有被看穿，是继续还是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