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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对他就像陌生人。

不对，是一百二十年。

齐陵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刚抗过血契发作，醒来忍不住想见到她。本想整理容貌再来，可是看到铜镜里面尽失的脸，他突然停了手。

他脸苍白地，“现在。”

虽然她答应过他，但是……

青诀放笔，看到他这副惨兮兮的样还有些意外，“齐宗主怎么一个人来了？”

“现在？”

可是她最近受噬月兽发期影响，灵力涣散得不行，怕是解不开这血契。

齐陵停脚步，立在殿中抬看她。

心里有块地方忽然疼了起来，他知那不是血契引起的疼痛，因为她就在自己面前，血契本就不会发作。

她很平静，和那个时候对他之如骨，恨之切齿的样完全不同。

那天他跪在大殿之，脱光衣服供人羞辱。她嗤笑着，一都不曾动容。

想到此，齐陵的眶便有些温。

她站在青雀神像旁，看着他被束缚架上，漫天雪飞舞，她神冷漠，仍旧没有对他动容。

他好像明白得太晚了。

青诀知七宗大会的重要，可她现在也想不到办法，只能说：“要不你就在青雀宗住几天，等七宗会过了再说吧。”

【小剧场】

作者有话要说：

可见确实被血契折磨得不轻。

她摇拒绝，“你过段时间再来吧。”

如此景和以往很多很多幕重叠在一起，不知不觉，已经十六年了。

他冷静了一刻，又：“过几天七宗大会，我不想在会上失礼。”

齐陵一回绝：“不行。你答应过我的。”

所以她将他留一直都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她对他动了恻隐之心。

青诀有些困惑，“我没跟你说过吗？复合是肯定不可能的。”

他的嘴泛白，脸上一丝血也没有，五官淡得像墨，以往得丰神俊逸全都消失不见。

他只是得了心绞痛，一想起那件事便疼。

还这副惨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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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蜷缩在角落里的时候，并不比现在好多少，别说绝世容颜了，跟乞丐没什么区别。

齐陵微微咬牙，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类，明明知只会得到她的轻视，还是忍不住来找她。

他憋在心里的闷气，终究在中：“青诀，我要解开血契。”

“青诀，”他微微开，声音有些苦涩，“我刻在你脖后面的字，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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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生怕她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