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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关系？”简寻寻甜甜笑，“今年的雪人就该留在今年，明年还会有新的雪人。”

保安走了，简寻寻哼着小曲，认真堆雪人。

车停来的时候，裴砚之睁开，朝外面一看，又抬手去眉心。

保安说：“可是，医院里有气，一会儿就化了。”

“不用，大过节的你们还加班本来就够辛苦了。”简寻寻摆摆手，“你快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对了，新年快乐！明年发大财！”

颜臻一看是女朋友打的，正想挂掉，裴砚之忽然开：“你班吧，我去找梁院。”

“好有理。”保安也被她逗笑了，“要不，我帮您吧？”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说话声。

好久之后，她终于堆一个满意的雪人，就装在那个透明的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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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又想吐了，着眉心：“去医院。”

“漂亮！”简寻寻非常开心，对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收拾好工，弯腰端起那个盒。

“这……”颜臻迟疑，“要不……”

“三秒。”裴砚之冷着脸说，“不想放假就回去加班。”

“简小也新年快乐。”保安很开心，“祝您母亲早日康复。”

“谢谢。”简寻寻大声。

“那我走了。”颜臻麻溜车，“谢谢老板。”

裴砚之闭上靠在椅背上，脑里涌起一堆七八糟的画面。

年轻男人拿着的鞭，打在孩稚的背上，留一片纠缠的血痕，但男人似乎并不解恨，每打一都会骂一句：“你这个废！怎么还不去死！”

外面，路过的保安认简寻寻，主动打招呼：“简小，您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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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扭，居然看到简寻寻抱着一个大的透明盒在那里铲雪。

颜臻便知自己猜错了他的意思，挠挠，尴尬：“来都来了，要不去探望一……”

“好。”颜臻答应一声，一脚油门踩去才想起忘了问去哪家医院，他想问问，却从后视镜看到裴砚之闭着睛，神是藏不住的疲惫。

看到她，脑里突然就闪过#小号#两个字，他又开始疼了。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问，而是直接掉转方向。

裴砚之嘴角勾了，又很快平去，他拿手机，翻到梁善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拨去。

“我妈妈想堆雪人，但天气太冷，不敢让她来。”简寻寻吭哧吭哧挖着雪，“今天是2012年最后一天了，我给她堆一个回去。”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