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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睁开睛，努力辨认，指着天上的亮：“我好像也能看见一了，小小颗的不知是星星还是飞机。”

贺昭很少在夜晚仰望天空，穹并不是想象中的一片黑，而是浸染着一墨蓝，远远的天际不知是霓虹灯的渲染还是自然的天，低垂着一层很淡的红紫，像是落日的余烬。

还好看的。

“那是猎座的腰带三星，到了12月上旬会更亮更清晰。”易时顺着贺昭的手指看过去，“猎座是冬季星空最明亮的星座之一，东南方向是大犬座，那颗最亮的恒星是天狼星，是双星系统。”

“卧槽，你已经能看见了？”贺昭保持着仰的姿势，闭上了睛。

贺昭无意义地问了去，他其实并不在乎哪个星座在哪里，反正易时这次给他指了，次他也找不到。但是就是觉得必须得不停地说话，不要让气氛突然安静来。

易时抓住他胡晃动的手指，顺着三星连线往左方延：“那就是天狼星。”

易时很快放开了他的手，贺昭的手指无意识地往袖里缩了缩，像是想留住这一儿温度，但失去了源的手指仍很快变冷了。

“那女座呢？”贺昭又问。

贺昭的手容易变也容易变冷，在天台了一阵风，温的手已经冷了来。易时的手平时凉凉的，这会儿却显得分外温，覆着贺昭的手指，像是能把温度传递过来一样。

“狮座就在室女座和蟹座之间，室女座在狮座东面。”易时没有指，也没有松开贺昭的手。

刻，易时抬手把贺昭的帽翻过来罩在了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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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的手座呢？”

“能看见一儿。”天台的风很大，易时的声音有儿被散。

夜风从贺昭脸上过，确实有儿冷，但不知是不是着兜帽，他觉得面上有儿发。

“哪一片？”贺昭再次伸手，胡地指，“这？还是这？”

“在哪啊，我怎么看不见？”

“你让睛适应了就能看见。”易时坐在贺昭的旁边。

停了几秒，易时覆着他的手挪到了西边。

易时没有再动手，偏了一脸：“那一片都是。”

贺昭找了个地方坐，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仰看着夜空：“现在是23:48分，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星雨啊，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兴许是眷恋那几秒的温，贺昭又问：“狮座在哪？今晚是狮座的星雨耶。”

“这个星系有两颗恒星，一颗主序星，一颗白矮星。”

“双星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