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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够恢复意识和智力，已经很难得了，关于过去的记忆，不必求。”

“不能，这药只有抑制的作用，没有解除蛊毒的作用。你的况我之前的时候跟你说过，目前在几蛊毒的共同作用于一微妙的平衡状态，不能轻易行尝试或者打破这平衡，否则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楚笑看向巫辰，巫辰却没有再继续说去了，许是况不太乐观。

她就是因为巫辰说会尽力救她，所以才答应留他的药人……

楚笑想起了上次蛊毒发作时候的疼痛，那痛觉现在想起来都让她觉有些后怕，不过好在就只有那一次。

她记得巫辰那会儿说这蛊毒还会继续发作，发作的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频繁，直至她死亡，而这个过程会持续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

她中途改问：“我这段时间吃的抑制毒素蔓延的药，能够改善我的蛊毒况么？”

但这个时候，两个人将话题聊到了这里，她一颗心还是悬了起来，她问：“你刚说我的蛊毒目前很稳定，暂时没有爆发的征兆，短时间不会有生命危险，那……”

楚笑原本也没打算太过追究原主过去的事，如若不然她也不会直到现在才问这些了。

“我这段时间有行一些尝试。”巫辰说。

她刚要开解释，就听到巫辰继续说：“给药人上的蛊分为很多。有的一旦药人离开一定范围之后就会七窍血而亡；有的则必须每隔一段时间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毒发亡；也有的会在某些特定条件发。你的蛊目前很稳定，暂时没有爆发的征兆，短时间不会有生命危险。”

巫辰当时给了她那个控制毒素的药，在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发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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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笑沉默着。

楚笑想问那之后呢，但这几乎是完全可以想象到的答案，暂时和短时间这样的词汇，无疑都在说明这之后的况并不乐观。

她一直以为是巫辰的药对她起了作用，至少控制了她的蛊毒不再发作，所以在这之后她虽然偶尔夜人静的时候对自己的况会觉有儿担心，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没有费太多的经历再去思考这件事，毕竟她对蛊毒一无所知，在这方面除了依赖巫辰之外暂时没有别的办法，在这方面思考太多的话，除了增加她的焦虑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效果。

之前跟他说失忆什么的，他没有一儿反应。

“差不多，况要更复杂一些。”

她寻思了片刻之后开问：“所以，我上的是第二蛊，每隔一段时间需要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毒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