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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打算回屋，却看到一旁的架边坐了个人。

“谢谢。”

于是就抱着她在台看月亮，给她一瓶AD钙，说：“等月亮回家天就亮了，那时候妈妈就能来接你。”

田树蓦地抓台的钩扶手。

大一的时候，当然懂得这是爷爷哄她睡觉的手段。

所以现在——

袁芷苓停顿了，田树依稀听到她好像咳了一声。不过她很快就接着说：“上就要中了，妈妈给你买了些东西，我让司机明天送过来，好吗？”

可她确确实实看了太多次月亮，也依然没能等来袁芷苓。

“晚上好。”

她趴在栏杆上仰望了会儿夜空，脑茫然到什么都思考不了，直到一阵晚风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台有很大一片的木质架，爷爷植了许多绿植草，旁边也有供休息的沙发椅。

叶寻之此刻就靠坐在那里。

袁芷苓安静了一瞬，苦笑：“不一样的。年轻时候，妈妈确实以为就是一切，也……因此伤害了你。可现在我才发现，有很多是无法替代的，比如你。什么都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那时候田海明也忙，所以陪她的只有爷爷。

不用想也知她会买什么，田树直接拒绝了，“我基本用不上，不用特意跑这一趟。”

竟然觉得冷。

短短几句话，她每句都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田树听得心里都阵阵发。

刚来这个家那年，她才六岁，因为太小不懂事，并不知妈妈将自己送来的义，一到晚上就哭闹着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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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人陪你了吗？”田树低声，“在学校门，我看到他给你撑伞了。”

小田树便倚在爷爷怀里，等着月亮早回去，但每次都是自己率先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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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星星也比往日要多，可这样的夜景她看得实在太多了。

“……怎么哪里都能碰见你？”田树是真的很讶异，每次她倒霉、尴尬，还有……伤心的时候，总能遇见这个人！

“听你爸爸说，你考上重中了，祝贺你。”

“苗苗——”袁芷苓满是无奈地唤她名字，大抵原本是想说服她的，可话到最后又咽了回去。

欣喜，“晚上好，苗苗。”

“你现在也很年轻。”田树说完这句，和她了声“晚安”，随即就将电话挂断了。

她只说：“你现在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开学。妈妈想你来城陪我几天，好不好？”

爷爷是个刻板无趣的人，不说话，更不会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