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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医生，你知你的嗯字很敷衍么？”憋了一还是没忍住的将心里话说了来。

明明是一个认同的语气词却让韩琳十分的闹心，肖寒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韩琳恨不得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录来。

极轻的一声笑让韩琳一个激灵，不真实的眨了眨神有些错愕，“肖医生，刚才是你笑了吗？”她认识肖寒这么久了，印象中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在这少的可怜的次数中更是一次也没有对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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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

“哦……”韩琳亮起的眸光顿时又黯淡去，整个人蔫蔫的没有往日的活力。

火锅店里声音嘈杂喧闹，肖寒看到她发来的消息后没有多想便寻了一空的包间给她打电话。包间无人便未亮灯，肖寒也懒得多事也就没开。此时被黑暗包裹，肖寒也极有耐心的看着某，眉间的柔和让人禁不住联想起意和煦的风。

“嗯？”

“呵。”隔着电话肖寒都能想到韩琳手足无措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垂眸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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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错了。”

“我发誓……”拿我的人品发誓！

电话那突然的安静让韩琳意识的抬手摁在眉间，一脸的忧伤。

肖寒微微摇，似是想起刚才的对话，往日冰冷的眸此刻却透着一丝柔和，“是一只调的猫。”

坯字还未从肖寒中说便被韩琳打断，“不敷衍！一都不敷衍！嗯字好，多说无益！”

“我要把它上国家！”

“嗯。”

收起电话重新回到大厅里的桌位，程译一边将菜单递过去一边张的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是医院喊你回去吧？”

不是第一次因为临时有急事被放鸽，程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着调整呼，恶狠狠的瞪了一从前悠闲略过的球小心翼翼的解释：“说来有匪夷所思，这消息其实不是我发给你的。”

要是别人这么和她说，她只会觉得这个人很没有品，找什么借不好找这么辣的。

“真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嗯。”

“国家有规定，建国后动不许成。”肖寒轻浅的声音缓缓传耳中，韩琳自觉的贴着屏幕的那半张脸灼的厉害。

唯独此时的嗯字听得她浑不适。

“不是你？那是谁？”

转一把摁住还想逃跑的球，一脸哀怨：“容我打听一生研究所的联系方式。”

“我家的猫。”

“既然你觉得敷衍，那我把嗯字的意思扩展一，我是说我相信你不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