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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是随手一指，指的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怪。

小像有菩萨，有神，还有一些全都刻得细致周正，五官却是一片空白。

风煊看了旁边的谢陟厘一，问摊主：“你说什么？太吵了，大声些。”

说着目光在两人上一转，又添上一句：“……多多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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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煊：“……”

他倒不知自己还能这么多事。

像所有小男孩一样，小羽也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百战百胜的将军，或是一个法力无边的天神。摊上摆着的木制面里，有连着盔的，也有连着冠的，涂得大红大绿，狰狞里透着喜庆。

他住在谢家的时候就仔细留意过，但即便是当初朝夕相，也没有发现她把小像藏在哪里。

知那是小羽喜的。

谢陟厘弯着腰挑面，风煊正要帮她一起挑，忽然看到了面旁边摆着一桌木制小像。

谢陟厘正在“天神面”和“武将面”之间犹豫不定，冷不丁听摊主这么一吆喝，抬起来看了看：“大……你想要这个吗？这位摊主刻得好的。”

风煊：“……”

摊主还把那小像托在手里推荐：“您看啊，大将军二十岁便斩杀了凶王库瀚，守卫北疆三年，三年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都是因为大将军乃是天上神君转世。只要一百文钱，便能请一个回去供奉。等他受了客人你家的香火，定然会保佑你们家宅平安，心想事成……”

“这个是什么？”风煊指着小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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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煊悄悄看了看谢陟厘，谢陟厘手里拿着两只面，正皱着眉不知如何取舍。

“这个呀，这个就更好了。”摊主放那大将军，拎起一个没有五官的小像，“公要是有心仪之人，小的可以刻上那人面容，让公随携带，随时随地都能睹思人。”

摊主立即笑眯眯：“原来是老主雇了，我就说姑娘你怎么这么面善。”

风煊心了一，声音却是浑若无意：“哦？你刻过？”

“嗯，刚搬来云川城的时候，小羽总要我带他来逛，逛到这里就刻了一个。”

这些小像在风煊看来都很陌生，只有一让他觉得熟悉——它的大小尺寸，和上一世里谢陟厘珍藏在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摊主瞧他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个舍得钱的主雇，因此笑容可掬：“这是咱们大将军。”

摊主理会得，不单放大了声音，人还斜到谢陟厘那边去，“……这小像最好是男女互赠，彼此拿着彼此，可保一生比金，只要二百文。”

“这些没脸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