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的科举之路 第40节(2/4)

左右也就只这么多人，顾准也不藏尾了，直接:“既是赋税之祸，那就得从粮税改起。”

“那若是改征铜钱之后百姓为换铜钱依旧无粮呢？”苏墨言追问。

若此是不改，日后若想改恐怕也来不及了。

陆山与苏墨言不约而同地蹙了蹙眉，这一，他们自然也是知的。

当然这办法肯定是要不少前期准备，也会受到阻拦，毕竟清丈土地本就动了很多人的利益，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不是一个好法。相反，只要运用得

就连陆山都觉得新鲜，他不是旁人，也没有一开始就否定顾准，反而引导他继续往说:“法新奇，只是他们问的也不无理，若是都征钱的话那朝中又该如何屯粮？”

顾准缓缓:“改征铜钱一方面是为了轻徭薄赋，清算田地，让该征重税的人征重税，改征轻税的人针轻税，盘隐匿的私田，分而征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省去了中间许多关卡，计亩征钱，官收官解，让官吏难于作弊，也可免去百姓盘剥之苦。不过凡是涉及赋税，总会有一些鞭莫及的地方，能否实行，还得看地方官府如何落实了。”

陆山初时只觉得这法有些奇怪，听来仿佛是病，但是仔细推敲起来似乎也不是不行。他甚至觉得，真这要顾准说的那样推行新法，还真能改变苛捐杂税过重的弊病。

“若是都征铜钱了，那粮仓岂不是没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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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准说完之后堂上立有人窃窃私语起来，似乎从未听过有人敢有如此论断，当真是闻所未闻了。

“杏林村中村民，一半儿家中有地，另有一半须得租地主的地，可无论哪一赋税都格外得重。了粮税之后，剩的勉只够家中温饱，或者连温饱都不够只能打短工借以贴补家用，哪里还有余粮充实义仓呢？若再有什么生老病死，那便得卖儿卖女才能活命了。”

若是土地丈量的好，政策制定得恰的好，那么最终受益的必然是百姓。可反之，赋税则会越改越，最后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顾准近来读了不少史书，也是从那些书中才有了这些悟。正如他师父所说，但凡朝代气数已尽，必定是妖横生贪污腐败盛行之际。如今还远未到这时候，所以尚有弥补的余地。

顾准说话往后，面的议论声更大了一些。只陆山跟苏墨言两个大受震动。

陆山叹了一气，其实他们又何尝没听说呢，只是朝廷也需要粮，夏秋两税都得征收，所以此事无解啊。百姓若是不粮，朝廷官员的俸禄要从哪儿发呢？

陆山摇了摇，税法改革这件事不是提了多少遍，在他们江南这一带提的尤其多，且也不仅有人提起，更有人过。江南的税法来来回回不知折腾了多少遍，可越改病越多，百姓的苛捐杂税岁越重，所以他才此事无解。

仓没，的结还在于百姓手上本没有什么存粮。”

可顾准却有他自己的想发:“我观盐官县的粮税格外繁杂，征收上来的实类颇多，除米粮之外还有棉绢布丝，不胜枚举。百姓受其扰，朝廷也疲于运输，最要的是税粮上去之后，百姓家中的存粮便所剩无几了。这般征税耗费的可不止人力力跟财力，更因为程序繁杂容易导致贪腐，变相纵容基层官吏盘剥百姓。不若将这些规定直接革去，不论百姓所为何，赋税徭役直接改征铜钱。”

石破天惊的一段话。

顾准:“那便要看常平仓了，朝廷可在作成熟之际籴米，在青黄不接之时粜米。以市价为准，不侵民利，也不回耽误赈灾兵之事。”

“改征铜钱，这如何使得？”

听到这里，陆山其实已经不指望顾准能说什么了，不过苏墨言还想继续听去，或许是惺惺相惜吧，他总觉顾准应该还有别的想法:“那顾兄可曾想过解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