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4/5)

一翠玉小莲华冠，缀两条浅草黄缀珍珠缎带，盘旋一条青绿绉纱留仙裙，里穿着丝绒，倒是不惧冷。宋知濯仍旧不放心，叫青莲拿了新的银红大斗篷给她披上。

连明丰也跟着抱汤婆拿貂袖笼，独她站在柜前，沓沓回望，对着清明的日将对宋知濯扬起，“买的东西都不便宜，要是拿上银又太沉，要不，我拿银票吧，就是不晓得铺里能不能找得开。”

澄明憨的抛一条线，挽着宋知濯偏，往她脸上小啄一，将另两人视若不见，“傻，哪里要你拿银？你只往那些大的古玩、珠宝、料店里去，带上我的印盖了字据，掌柜自会到家来找我结银。有一样，别替我省钱，看上什么只买，我有的是银。”

豪门阔，明珠心生嫉妒，翻了个抛而来，“好大的气，我瞧这柜银票虽多，也经不起你这样坑家败业的，还是省着儿吧。”

立在远的二人纷纷捂嘴直笑，倒把她笑得糊涂了，再是明丰讨巧着解惑，“，这些银票不过是一些零用，钱的底压着呢，庄田地铺年年都有源源不断献，您只，就算要买金粉银楼也能买得起。”

腰包里有丰足的银就是不一样，明珠生平一遭走个趾气扬，在绮帐的搀扶着凌云壮志的楚腰登舆而去。

路有积霜，天有晴风，京城的冬天未见萧条。明丰将车赶得缓而稳，三人在车也不觉颠晃。明珠撩了帘一角，将街面上的摊贩楼宇，满目琳琅走观看过。

悠悠缓缓的节奏中，恍惚瞧见一条陋巷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瘦弱不堪的小姑娘捧着破碗对瞧过来，不净的黑灰掩着小脸上哭无泪的沉静，一晃而过。一条仄巷，又站了一个手捧木鱼的小小比丘尼，青灰襕褂罩着心如死灰——每一个都是她自己。

始龀之年的明珠与豆蔻年华的明珠都在打街前，隔着滔天猛浪的黄河、凌汛冰霜的江目送她扬帆远航。她笑了，第一次与过去千难万险中鹑衣鹄面的自己告别，亦是一次谢她们，为现在的明珠熬过了枯灯油尽的漫岁月，亦将她安然稳妥地送到了宋知濯边。

“在瞧什么？”

陡然，绮帐将她神思唤回，她回首，将中的泪到睫，忙正声，“我好久没瞧过这些闹，一时望神了。”

眨间，那些零星泪蒸发在清风中，她将二人梭巡一遍，洋畅的笑意，“你们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一会儿瞧见了就拿，我有钱！”

那绮帐比她还小了两岁，最喜画腮敛黛的年纪，得似个还未熟透的青苹果惹人怜，又是青莲挑拣来的人，明珠自然放心她，于是对眉轻挑，鼓励其只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