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83节(3/3)

程氏牵笑了笑，“老爷这说得什么话，先陛不是还要给阿雯和霍小侯爷赐婚，我歇着了谁去给她办啊？”

提起此事，陆廉眉目间亦是有些凝重，没什么胃地放了碗筷。

“中了丧事，城里这大半年别再挂红灯笼了。”

这……里至今半消息都没传来，程氏闻言神一顿，嘴开阖了几，惊骇之却是什么话都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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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始，淳如馆院的桂才开始飘香的时节，陆珏彻底将盛京中诸事代去，灵州之行便近在前。

婉婉前往灵州前还记得嘱咐碧华，说等桂繁盛时记得摘来存着，好等她回来酿桂。

这次行，她只带了临月和沉星妹俩，云茵和茂华留在院里事看家。

此行没有两个多月大抵是回不来的，门前婉婉特地先去浮玉居看了老夫人，仔细叮嘱老夫人保重、时喝药、时用膳……等等。

她事无细，说得老夫人耳朵都要起茧，直笑着推她，“快些去吧，祖母都要教你唠叨烦了！”

李嬷嬷在一旁也笑，“太太且安心去吧，我替你瞧着老夫人，这位若是使，我一笔一笔且都记着等你回来。”

婉婉煞有其事地应着声儿，引得老夫人狠狠鼓了李嬷嬷一。

外来人传话该启程了，婉婉起同老夫人告辞，陆雯一路送她到西偏门，说了一箩筐的贴心话才好歹看着人上了车。

车窗关上，陆珏揽着腰将人从窗边抱回来，忍不住笑话她，“又不是一去不回，有什么好依依不舍的。”

婉婉侧依偎在他怀里，有些慨，“我还没有离开祖母这么远、这么久过呢。”

她就是个容易多愁善的，分别无论久都会惹她惆怅。

陆珏指腹挲她的脸颊，话音儿耐儿十足，“开心的事，这么多年未曾回去过，届时到了灵州吃什么、玩儿什么，或者对爹娘兄说些什么。”

婉婉听着他的话，脑海里便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浮现自己象中的灵州。

小桥、烟雨朦胧，白墙绿瓦木街亭，甚至连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都在雾气氤氲的天气里变得缠绵、柔婉起来。

灵州在婉婉象中，是幅绝的墨画。

她一都不记得从前留在那里的血腥与惊惧，陆珏听着她所有的溢之词，只盼她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盛京与灵州相隔千里，若一路车颠簸过去，婉婉的骨恐怕受不住，是以车盛京城后先走陆路前往丰州。

言已先行在码备好了大船，傍晚时分抵达时，婉婉登上甲板，还能看到昏黄的落日余晖一排停驻在船舷边的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