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51节(2/3)

后来他不经历多少落魄失意、风光得意，边永远都是她在陪着。

可陆珏难就从没有过割舍不的时候吗？

太容并算不得很好,面上稍显憔悴，底亦有些发青，似乎昨夜也未曾真的安心眠。

然而温善的另一面，往往还伴随着优柔寡断。

自然是心疼的。

“阿雯她……怎么样了？”

陆家女绝不为妾，帝王妾也不可能。

殿中并未留侍奉的婢，陆珏走过去，面上神冷淡。

此时太妃人选只能算是初明，还要等祭天大典之后，皇帝择吉日正式旨赐婚,才能真正算作大局已定。

“容，此事是孤的过错，不该教阿雯伤心，但孤同你说句真心话，孤喜她，若非如今势至此……孤什么都愿意给她。”

不。

那是他最疼的小妹，从见第一面起就莫名很黏他，喜跟在他后，问他要糖吃。

与姜家的一场局已经，陆雯已经被放弃，太如今却又放不，难不成还要与陆雯藕断丝连，有朝一日要陆雯屈居旁的女人之？

陆珏眸中冷凝，再开便没有多留面，“殿的确是错了，错在妄想鱼与熊掌兼得，通天之本就艰难险阻，殿既了选择，目光就该永远看向前方。”

兴许是他过于自傲甚至自负，男人的青云之图本就不该只由一桩婚事定论，太妃的人选无论是谁，于帝王之路都只能算锦上添而已。

常喜在殿前白玉台迎上陆珏,这厢直正殿,并未等待片刻，太便先教那名官员退了。

太闻言语滞,眉皱得很。

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太心温善，当着陆珏的面将话说来，自然是发自真心。

自己这个表弟冷心冷，太也不是第一天知晓，他说这样的淡薄的话并不奇怪。

“殿想听什么？”陆珏语调平静，听不什么绪来，“陆雯自中归府后,至今失魂落魄，殿知了又能如何？”

外人面前跋扈泼辣的陆雯，对他却是全然不一样的温柔贴，兴的时候与他一起笑，低落地时候千方百计逗他开心。

他盘膝坐在南边杏黄的织锦榻上，抬手示意陆珏在对面落座，又吩咐常喜去奉茶来。

太那时心疼吗？

“容来了，坐吧。”

陆珏往常也是这般，喜怒全都不形于，但今日太连问都不需问,便心知肚明他这一趟所来为何。

太的目光倒并未回避，坐默然相对片刻,他还是先打开了话，眉宇间难掩愧疚。

可如今了决定却又放不，这着实教他很失望。

若太打从一开始便定要陆雯，陆珏并不会拦。

大选过后第二日,陆珏东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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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东已四繁忙，人来往步履匆匆,往来还有礼官员前来请示届时大典礼制。

昨日大选上，雀翎玉环到旁人手中那一刻，他明明也看见了陆雯一瞬间苍白的脸，那时候她心里一片天，大概全都塌陷了。

可在遴选太妃的权衡中，他到底是把她弃了。

太角浮苦笑，望着陆珏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