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映芙蕖 第2节(2/3)

“我的亲事吗？”婉婉微微睁大了睛。

云茵还记得四年前回被指派来照顾婉婉的形。

若是为陆家的那两位小而来，章夫人应当第一去寻陆夫人，能找去老夫人那儿，自然便是说婉婉的亲事。

她有一极细腻的肤，白皙里透一层粉，灯如玉似得柔，也越是如此才越发显得那几指痕显目。

云茵腾一只手握住她，“好姑娘，别怕了，现在我陪着你呢。”

那番拉扯不好看，婉婉仔细回想了，当时周遭一片寂静，男人拉住她有些时候，若是有旁人想必早就寻过来了。

快步拉着婉婉回到濯缨馆，云茵备了伺候她沐浴。

她那时才十一岁，但已经成了副极为冰雪漂亮的模样，活像个观音座的小仙童，院里的丫鬟都对她喜的不得了，每日换着法儿地逗她开心。

婉婉倒是看清了，可她并不认识，摇了摇。

云茵如今想来仍觉几分奇怪，她那会儿不会笑，也不会说话，白天总是趴在窗沿边望着天边发呆，而夜里常常不睡，一盏烛火在床，一坐就是一整晚。

但一连猜了四回都不对，她耍起赖来，伸手挽住了云茵的胳膊央求不止。

云茵不打算吊着她，柔声：“姑娘，章夫人此回是有意去向老夫人说亲的。”

但那时的她可并不像如今这般温可人，甚至可说是判若两人。

他是个会教人心存敬畏的存在，云茵意识举目四顾，确认陆珏已不在附近后，又细细将婉婉查看了一遭，确认没有别的损伤才安心。

十五岁的姑娘却只有短短四年详实的过去，烧虽然并未损伤她的心智，但阅历的缺失已注定了她要比旁人单纯太多。

自家姑娘在盛京虽名在外，私却因并不得人看，如此闺中言若传去，不论谁是谁非，最终坏的都只会是她自己的前路。

幸而那样的况只持续了小半月，她便生病发了一场烧，醒过来整个人归零成一张白纸，一应过往竟都忘记了。

云茵，面上笑。

就算偶尔睡着，也时常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一旦受了惊吓，惊恐之余就会变得凶猛至极，稍有不慎还会伤人，浑似一只才失去庇护、浑是刺的幼兽。

说不上是幸还是不幸，婉婉是家中遭难才来的侯府，外人人都她是因祸得福，可要是有选择的余地，哪会有人愿意拿阖家遇难的祸来换这份福气？

云茵想着又问：“姑娘记得那方才除了世外，还有旁人看到吗？”

些许细枝末节的地方，云茵免不得要多为她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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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亲这事看似不稀奇，婉婉及笄半年间，找上门的人家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但能让云茵真正为她到兴的，主

那时亭中摇曳的烛火照得男人的面容格外丑恶，印在婉婉脑海中，言语间晃动手臂，腕上还隐约传来被桎梏的痛，她忍不住轻颤了。

婉婉是个金鱼脑，不记事，泡个浴就能冲走所有的委屈，闻言便果真顺着她的话认真想了起来。

她想起来后怕，“哪儿来的酒鬼竟不声不响跑来了后宅？姑娘看清那人的模样了吗？”

沐浴后云茵取来药膏给她涂抹手腕，忽地想起件事儿，“对了，姑娘方才不是问章夫人来寻老夫人什么，我方才说错了，你现在重新大胆猜猜看。”

听她摇摇，说只还有言在，云茵稍松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