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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苏杳镜的回答，白靡焦躁更甚。

环在苏杳镜腰间的手愈发收。

她是记不得自己了什么梦的，醒来发现角微，也并没有在意。

苏杳镜却停顿了一，茫然地开说：“我不记得了。”

他磨了磨牙，即便什么也看不到，脸仍朝着苏杳镜的方向，忽然问：“岑冥翳，是谁。”

他逐渐变得冰凉，贴着苏杳镜还不够，伸手从腰后环抱住她，仿佛怕她会一不小心溜走那样用力。

他一气在间，嗓沉去，又发那空灵而虚幻的声音：“回答我，岑冥翳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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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在这发生了许多事的世界里，岑冥翳对她而言，是唯一不与剧本相符的存在，也是现在她离开这个世界的唯一希望。

苏杳镜迟迟不答话，似乎铁心要无视他，白靡心止不住地慌张。

听白靡这么问，难，她在梦里说了岑冥翳的名字吗？

若不是因为对岑冥翳产生了潜意识中的信任，她也不会发小人鱼结局。

听到这个答案，其实连苏杳镜自己都若有所思。

他嘴抿，接着扭曲颤动，再一次用上了有压迫的声音，调动苏杳镜的蛊虫。

“我没有骗你。”苏杳镜再一次回答，“你还想问什么，最好快问。或许再过几天，我连你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白靡抬起，审视地打量着她，轻轻摇了摇：“你骗我。”

一瞬，苏杳镜就无法控制地张：“我信任的人。”

话音落，白靡和苏杳镜，都是愣怔。

“不要骗我。”

他失去了视觉，对周遭、对时间的判断全来自于他的知，因此当他聚会神想要聆听时，沉默的等待时间就显得极为漫。

她上有白靡的蛊虫，她本骗不了他，何必要白费那个力气。

或许，只是待他才如在冰窖。

苏杳镜一顿。

被使用了“归合”的人，即便转世也不会忘记上辈的事。

白靡好像在回避苏杳镜刚刚给的答案一般，将侧脸贴在苏杳镜的肩上，转移话题，小声地说：“你喜帮我梳发，你现在帮我梳吧，梳什么样的都可以。”

“你......信任的人。”白靡喃喃重复，声线抖颤。

“我没有骗你。”苏杳镜淡然回答。

白靡的神变得有茫然，还有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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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靡的蛊虫，苏杳镜作的回应都不是经过她思考的，而是潜意识地服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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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靡双肩端起，如同受到刺激而警惕的兽类，不安地先发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