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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栋极力反对，“别啊，别啊，若云就是自个儿小打小闹，哪能担得起这重任？她中都没念，就算打算让人来，那也是让级知识分来啊！”

讨论结果很明确——这么好的一个东西，必须得大力发展，而且要朝着量产努力。这么好的东西，对于那些常年奋战在艰苦环境中的人来说，能算是救星。

不能每天去林兰芝那里婊里婊气一把绿茶味汤，杜若云还是觉得遗憾的，哪能想到林兰芝的办事效率相当快，当天上午就打了一份报告递给队医院的上级，而那份报告午就被拿去讨论了。

层拍板决定来之后，找李国栋来说这事，让李国栋来杜若云的思想工作。

大领导微笑着拍了拍李国栋的肩膀，：“伟人说，妇女能半边天，国栋同志你这么优秀，你人怎么可能会差？就算中没念，那也还能自学嘛！古往今来，自学成才的人可不少，加你人一个也不多！你人能别人绞尽脑愁白发都不来的东西，那就说明她是个人才！她对社会的贡献不需要太多太大，只要她能把这对促伤极有用的脸油来，她对社会的贡献就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九的人！”

他在这个系统里，知‘军令状’这三个字的分量有多么重，杜若云若是真的接这个担，能成、好，那自然再好不过，可要是不好，没来……追责应该不会有，但他们夫妻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两个人的事业生涯都得到。

杜若云心想，你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而是偷不成蚀把米。要不是你惦记那方，想要抢功，谁你钱买鱼？谁你用脸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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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啊，只能怪林兰芝把自个儿想的太能耐了，实际能力却远远无法与她的野心相匹。

了你之外，没人能明白。”

林兰芝不知杜若云是在当着她的面表演茶艺，还以为杜若云是真的劝她，她心里动得厉害，却是再也不敢了，她脑袋摇得比福城街上收破烂的那些人手里摇的拨浪鼓还勤，“算了算了，你是不知我这些天，每天不是剁海藻就是剁海草，还得钱买海鱼来熬炼鱼油，我和老张好几个月的工资都烧这里了，半成绩都没有，还把我的脸给整一块炎来，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小杜啊，谢谢你的好意，我实在是没这个心力了。这细活儿还得你来！”

也就是六零年代的人都淳朴得很，但凡换一个后世的人过来，当着杜若云的面一听，就能觉到满满地茶香味迎面扑来。

杜若云脸上满是惋惜，“啊，就这样放弃了？好可惜啊，好不再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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