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思 第133节(3/3)

，改天我再请你。”

听竹笑：“听你说的，一糖还计计较较的，我连一糖都请不起吗？”

说着，听到前方锣鼓声响，像是哪一开了戏，两个人吃着糖，循声前往，果然见路边的戏台上人影闪烁，正是土戏开场。

平儿第一次看到京的台戏，正踮着脚打量，便听到后有人惊喜地：“平姑娘？”

她蓦地回，竟见是甘泉，穿一褐黄缎袍，福泰堂皇的。

听竹愕然：“甘事，您怎么在这儿？你不是陪着二爷在青叶观的吗？”

甘泉搓着手笑说：“今日正是要回城呢，过来看看闹。怎么……四姑娘跟小容姑娘也在这儿？”

听竹往后一指：“在那茶楼歇脚呢，大少爷跟容家两位哥儿陪着。”

甘泉见平儿打量自己，便跟她解释：“平姑娘大概不知，我们二爷每个月必得到观住个三两天的，听听陆观主讲，修修心。”

因见她们吃糖，便：“我看后面有卖炒货的，我叫人买些来。”

向后，吩咐了一个仆人，不多时果然买了好些的糖炒栗，生，瓜等。

听竹抿嘴一笑，看看平儿：“碰上甘事，我们有福了。”又问甘事：“那二爷在哪里呢？”

甘泉：“二爷不看这些，也在茶楼里听曲呢。”

正说着，有个仆从从后走来，甘事转，那仆人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甘泉本来笑呵呵的，听着听着，那笑容渐渐凉去，竟有要消失的势。

平儿正嗑着瓜，无意回看了。

甘泉跟她目光一碰，才又跟潜的人猛提一气似的，又重新把那笑容挂上了。

仆人去后，平儿回想方才那人窃窃私语的，便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甘泉呵呵：“没什么，不打。”他琢磨似的看着戏台上两人对唱：“只吃这些嘴里难免发，我去给你们买儿杏仁茶喝喝。”

听竹回看他去了，悄悄地对平儿：“甘事是不是很贴？”

平儿：“可不是嘛，难得的，对谁都这么和气上心。”

听竹瞥着她：“和气嘛是真的，可不是对谁都这么的上心呢。”

平儿听她话中有话，就只当没听来的，举手剥栗：“这栗好甜啊。待会儿拿些回去给姑娘尝尝。”

甘泉越人群，走了半晌，见前方小茶楼中，庾约坐在窗边上，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中一个歌姬抱着月琴唱曲。

虽在人群之中，外人来人往，他却仿佛游离事外，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