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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的目光落在冬忍上，见冬忍全力炼化那佛母金丹，好似六识不通，索不在打哑谜，直接：

江竭听闻此计，如遭雷击，恍惚许久之后，他才颤着声问，“师尊可知，一旦走上这条路，那等待我封门山的，便是万古骂名？”

封不置可否地笑笑，问江竭，“我封门山的好坏，何时得到世俗苍生来评判了？是非对错，自己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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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转过来，目光扫过自己面前的三位弟，问，“你们可听懂为师的意思了？”

惩罚。若我封门山坐视不理，妖族肆意妄为、残害天生灵，自然会有天降惩戒。”

“妖族一日不死，人族便一日不得安宁。”

“你我皆知，此计是为了将妖族斩草除，又何须顾及天人之看法？天人便是一面镜，镜脏了，你我看镜中各自的脸面也是有脏东西的，众生看了之后也会说，堂堂封门山上的真人、上人，如此不顾及面，脸上有了脏东西都不知一，可你们自己心里不知，脏的究竟是什么吗？”

“而解决妖族问题的源，在天。只要天想镇杀妖族，就算妖族大圣手阻拦，亦回天乏术，无可奈何。而我封要的棋，要落的，就是助妖族走向无法挽回的万劫不复之地，天落，它愿不愿意落，妖族必须死。”

“为师想借你们的手，与这方天一盘棋。”

在那一刹那中，江竭的心思转了千百遍，他心中有千万猜测，却没有一能说服自己，只能颓然地摇，“弟愚钝，还请师尊明示。”

封将那卷《铸神》拿，放到江竭与冬忍的面前，：“彻底将妖族从这片天地间抹去，凭蛮力定然是不可的，那妖族寿命绵，繁速度更是令人发指，杀是杀不尽的，唯有从源上解决问题。”

封的语气顿了顿，负在后的手攥了拳，：“就如同上古时期的巫妖之战一般，巫族与妖族斗得不可开，打得天崩地裂，最终却落了一个巫族举族被罚冥土，妖族气运萎靡万古的场。”

封笑着摇，看向江竭和冬忍，问，“你们俩呢？”

江竭的眉陡然拧，他好像猜到了封的想法，但他又觉得自己的猜测太过荒唐，全然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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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若是能担起主宰这片天地的重任，上古妖便不会被灭。上古妖既然灭了，就连妖族圣人都被罚三十三重天外，那便足以说明，妖族不当这天地共主。只可惜，巫族充当了天斩妖的利剑。如今妖族卷土重来，妄图夺取人族气运，实乃不自量力。待到妖族折腾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时，天自会场，亦会收场。”

玄厄摇，“弟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