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在侧 第244节(4/4)

忍不住多想了一。

直到公孙府门前，容尚书才自嘲地笑笑：“已过耳顺之年, 竟不能免去功利之心，人生在世想圣贤，何其难也。”

容逸：“她不会无缘无故请父亲过府的。”他对公孙佳也算了解了，公孙佳的时好时坏的，了政事堂之后请假虽少了些，很多时候也是撑，是没有那个力去消遣一位尚书家的。

容尚书低声：“为父若是失态，你一定要提醒。”

“是。”

公孙府里一派正月里的闹模样，正经的主人虽少，人还多，公孙佳待人规矩虽严待遇却是极好，日常人人脸上都没有怨气何况是年节？个个地将人往里迎。公孙佳更是亲自到了门接着，称：“世伯、伯母。”将人让了正厅里。

这府原就是定襄侯、骠骑府的底模样，如今又比着丞相的份装修，自是金碧辉煌，其奢靡之气比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最时兴的纹样，最好的材料，由最熟练的工匠刀。侍儿也都是崭新的衣裳，上的是珍肴，乐舞也极尽妙。陪的是单良、彭犀等公孙佳的心腹，每个人在缺德冒烟上都很有心得。

容尚书心里更没底了，他的经历更丰富，比儿更懂得——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公孙佳未必给他挖个坑，却必然是有件大事在等着他。

容尚书酒都喝得没滋没味儿的。

好在他有一个贴的儿，容逸与公孙佳说话还算自在，他笑：“丞相这么得闲？有一整天的功夫吃酒么？”

公孙佳笑：“我是能放开了吃酒的人么？伯父，您这儿与我说话直白着呢，您就更不用拘束着啦。咱们是老相识了，有话就直说，怎么样？”

容尚书轻击膝：“那当然好啦！”

公孙佳：“其实是，我有一事想请教。”

容尚书连说不敢。公孙佳也不与他再客气，说了两次向赵家讨要个女儿的事儿：“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第一次还可说我自己也是无依无靠，也不能给人什么许诺，是我失了计较。如今我开府，什么我都能给她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她好声好气地问着，却见容尚书像只被雷劈了公一样呆掉了，容逸不得不伸了手臂推醒了容尚书。容尚书这才倒一凉气：“这又如何使得？”

公孙佳虚心地问：“有何不可？”这正是她百思不得期解的，回来与单良等人商议一时之间这群聪明人竟都没能悟透这里面的门。

直到容尚书说：“颠倒，这怎么可以呢？你要她为你些什么，那是只吩咐的，无论是她，还是她的辈兄弟都乐于效力的。可是女官，这是前所未有之事！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如何置？这男女杂，世间妇人如丞相般明理者少之又少，如何能够主事？再者，谁来持家务，生儿育女呢？不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