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贪欢 第128节(3/3)

是解药无误。但为稳妥起见,制的解药终是没直接让苏曜服,而是先给了被顾元良毒的几位富家公。

待他们无恙，几名重臣便也服了。

腊月十四，终是到了苏曜服药的日。顾燕枝从晨起就很张,生怕他什么意外。他自己倒一派轻松，用完早膳就开始逗阿狸，把阿狸气得上树睡觉了，又过来招惹她。

他一如既往地玩她的发，她被玩得烦了，就抓住他的手瞪他：“你别闹啦！”她咬牙，“能不能好生歇一歇？午便要服药了，你别这样不当回事。”

“我当回事啊。”苏曜撇嘴，“一会儿用了午膳，你跟我去趟诏狱。”

“去诏狱？”顾燕枝微滞，“什么？”

“见你爹啊。”他啧声，“我知你懒得理他。但想了想……啧，当着他的面服解药必定有趣。你要是不想去看，我自己去也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微微眯着，又是那副大狐狸般的狡黠模样了。

顾燕枝满心的抗拒不知怎的竟被这副样驱散，稍稍挣扎了一，就了：“那好吧。”

是以晌午过后，二人就了门。苏曜没备车，亲自骑带着她，悠悠地往诏狱去。

从皇到诏狱并不大远，但皇城里没什么闲人，街空，景致清幽。他便走得很慢，哒哒蹄声也变得悠哉。顾燕枝坐在他前，上拢着厚实的白狐斗篷，忍不住地仰首望他。

他察觉她的目光，就笑起来：“看什么？”

“……没什么。”她慌忙低，噎了噎，又说，“你好看……”

苏曜轻嗤，低轻：“你最好看。”

如此行了约莫三刻，二人才到诏狱。林城与陈宾都已先一刻到了，苏曜先行了，又将顾燕枝扶来，就大步星地往里走去。

诏狱如顾燕枝印象中一样暗。她记得上次来时也是冬天，她从兰月中听到那些话，心仿佛坠了冰窟，冷到极致。

现如今，她又在冬日里前来，是来见自己的父亲，反倒没了那么多绪。

苏曜边沿着过往里走边问林城：“顾元良近来如何？”

“……有些疯癫。”林城颔首，“时哭时笑，尝尝谁都骂，转又说起对不住谁。念得最多的，还是贵妃夫人的。”

“有病。”苏曜不屑，不再多言。

行至尽，便是顾元良所在的牢室了。牢室四周重兵把守，苏曜行上前屏退了侍卫们，不咸不淡地启：“喂，顾元良，醒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