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贪欢 第52节(3/3)

告退。苏曜略作沉，到底多问了句：“审的如何了？”

“没什么展。”林城一喟，“那人嘴得很。虽是严刑问……太重的刑却也不敢用，恐伤其命，断了线索。”言及此，他不禁懊恼，“早知如此，自始就该将另两人也留在旧都一并审了，多少还能问些话！”

“死都死了，生这个气有什么用。”苏曜轻笑着站起来。他回过，林城看到他手里摆着一狗尾草。

他闲闲地搓着那截茸的分，草籽被搓来，陆续散落。行至林城跟前，他伸手，将手指上沾染的草在了林城衣衫上。

林城不敢骂他，垂眸冷。

苏曜净了手，啧声：“朕近来认真想了想，打算剑走偏锋。”

林城抬眸：“如何剑走偏锋？”

“你去江湖上找些资历丰富的老人来。”他咂一咂嘴，语气慵懒，“就是无所不知的那，尤其要对大小门派都熟悉。重金也不妨事，只是要记得，暗中去办，别走漏了风声。”

林城皱眉，越皱越。

他大抵听懂了陛要找的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有个统称，叫百事晓，亦或百事通。行走江湖的侠士们若想打听什么，找他们总是没错。

可陛找他们什么？

苏曜打量着他的神，笑了声：“咱们难得抓到了活，又正面跟他们了几回手，好机会不能浪费啊，对不对？”

林城听得云里雾里：“臣不懂……请陛明示。”

“先去找人吧。”苏曜拍了拍他的肩，“找十个八个过来，更多也好。人找齐了，咱们再商量一步怎么走。”

林城看看他，满目困惑。

他这话听来，像是尚未拿定一步棋该怎么走。但或许因为二人间太过熟悉，林城莫名觉得，陛好像在诓他什么。

踌躇再三，林城终是忍住了疑惑，抱拳：“臣遵旨。”

顿了顿，又说：“臣告退。”

“还有旨给你。”苏曜。

林城忙停住脚，苏曜轻啧：“回家一趟。”

林城额上顿时青起：“陛……”

苏曜挑眉：“想抗旨啊？”

“……”林城噎住，僵了半晌，只得低，“臣遵旨。”

语毕，他向后退去，退开几步纵一跃，背影在树梢一掠，转瞬消逝。

苏曜眯，望了那背影少顷，心底揶揄：傻小在福中不知福。

有亲人记挂还不好？

他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