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贪欢 第9节(2/3)

她的吻又悠又

面前的嫣太嫔约莫二十的年纪，人如封号，生了张明丽艳的脸。

“母妃脾气好差啊。”他悻笑，不再烦她，转往殿踱去。木屐在地上撞七八糟的响音，顾燕时偷偷瞄了，就见他果然是没好好穿，趿拉着往外走。

木然片刻，她一伸手，将那钗夺了回来：“不要玩了！”

呵。

顾燕时回到寿安，兰月如昨日一般请了医女来给她胳膊，又敷了太医送来的药膏。可这晚她还是没有睡好，接连两日这样弹琴，她弦的手指都磨得生疼，如灼烧般难受。

顾燕时秀眉皱了一皱，还是没有理他。

待得发髻梳好，顾燕时对镜又理了理衣衫，就抱起琵琶了寝殿。她如旧殿侧的八仙椅上，抬手拨去，曲声袅袅，再度萦绕四方。

“有事？”嫣太嫔悠然落座，眸在兰月面上一转，“什么事呀？是不是要去紫宸殿——侍奉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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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嘴角：“若不论守寡，母妃喜什么样的颜啊？”

小母妃，很能撑啊。

苏曜手中一空，也不恼，顺势抱臂：“母妃息怒。”

一袭暗紫的齐襦裙原并不挑，勉也可算守寡之人该穿的暗，穿在她上却莫名显了艳丽。她脸上始终着笑，兰月说话时，那双明媚的笑就淡看着面前的房舍。待兰月说完，她一搭边女的手，朝旁边的回廊踱去：“不妨事，我坐着等她一会儿。”

“没有……”顾燕时佯作从容，“许是时间比昨日了些。”

“太嫔安好。”兰月带着与玉英与玉叶迎到院中，毕恭毕敬地朝来者见礼，横成一排的姿势却端然就是在挡驾。

顾燕时面上蓦然有了笑意，苏曜眸微眯，幽幽投到她面上：“母妃今日弹得似乎很快。”

“我们静太嫔昨日睡得不安稳，这会儿还没醒。”兰月束手。

“天已晚，母妃回去早些歇息。”他和善地颔首，淡看着她僵地起，形疲惫地往外走。

他这副样，哪里像个正人君了，朝臣们都瞎了！

上午灵机一动的“办法”在午时变得更为娴熟，顾燕时偷耍十分趁手，稍微一的曲，只消能让她寻到两阙合一阙的机会，就总能弹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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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曜底的凌光一转而过，他悠然靠到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

苏曜眉轻挑，终是没有戳穿她，提笔算账：“两千四百二十六，减去一百二十七，还余两千二百九十九两，计息二百二十九两九钱。母妃现还欠朕两千五百二十八两九钱——抹个零。”

她理着钗上被甩的苏，不理人。

她又是后半夜才睡，所幸这次睡得还算安稳。晨起时兰月没有叫她，有心让她多睡一会儿，然而也就刚到平日用完早膳的时候，顾燕时就被院中的嘈杂扰醒了。

再至傍晚计数时，他说：“一百二十七首。”

一步她要怎么办呢？

他微笑，“便算两千五百二十八两吧。”

听途说之言果然不可尽信。

语毕，他如料看到她小脸一垮，笑不了。

兰月觉她来者不善，哑了哑，疾步跟着她：“我们太嫔一会儿还有事，怕也不得空……”

这词。

顾燕时心自说自话。

昨天才七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