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皇后她不想争宠 第52节(3/3)

了整整一日，早就没了力。此只被自家的婢嬷嬷搀着，跟着那冉公公一行，往承乾里去。

她极力让自己恢复得快一些，一会儿好见见她那“好”女儿。

承乾中的雪已化了大半，唯剩小片轻薄的冰晶，在初晨的光，闪耀如星澜。清风浮动着光秃的枝丫，叫人更为清醒了几分。

秦氏被扶来偏殿的时候，却见皇后已经端坐在上。一明黄的刺金凤凰的命服，直压着她这诰命三分气势。她再是不愿，依旧依着礼数与上座的人了拜礼。

却见皇后不动声缓缓来，“国公夫人受累了整日了，快用些茶和早膳，先缓缓。”

秦氏心中冷嗤了声，心全是虚假意。可她着实又累又渴，若再不用，怕是连说话的气力都没。她只得撑着，在桌边坐了来。

妇人吃起来的样，仍端着几分矜持，却也不难看这整日在外候着落的狼狈。星檀抿了一手边的茶，方与她。

“母亲许是有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见妇人顿了一顿，星檀方继续说话。

“可阿檀记得。阿檀五岁时，与母亲一儿去宝相寺里祭拜。在野外遇着两只小兽追赶，母亲宁肯自己摔了一跤，也要将阿檀护着来。是以母亲膝盖上落了伤痛，每每天寒或是久站劳累，都会风发作。”

“母亲昨夜里怕是也受了寒，可还好么？”

秦氏顿了顿手中的筷，她自是记得这事的，这女儿再是不祥，可那时候的她尚还有几分为人母亲的本能。在那两龇牙咧嘴的小兽面前，她将女儿死死挡在了后。而后又大声喊了人来，才将那两只小兽驱走。

“劳烦娘娘费心了。臣妇自己到是无碍，还得劳烦娘娘多为月悠考虑。”

星檀不想，她已如此沉不住气了。只好笑。

“月悠到底才是母亲的心，就算当着百官命妇，了那些让父亲难堪的事，母亲也是仍站在她那边的。”

秦氏忽的放了筷，面上几分恳切：“月悠她再怎样也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看着她在冷呆上两月，如今还受了极刑？你可还有几分骨之么？”

“那母亲呢？待我可还有骨之么？”

秦氏被问得一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女儿的可粘人，早已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思。她替自己寻了个借。

“娘娘何须问我。娘娘远在江南，也未曾惦念过我这个母亲。”

“阿檀如何没有？”

“每年夏日虽祖母往安徽地藏菩萨场礼佛，阿檀都与母亲求了平安符；每年母亲生日，阿檀为母亲作了小画作寿礼，拖人送回来京城。”

“娘娘何必自欺欺人，臣妇从来未收到过娘娘平安符与寿礼。”秦氏答得冷淡，方才已用了几饭菜，这才寻回来些许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