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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样的脸，厌戾此刻却完全没有往日的惜，而是满心想要把一切毁灭的冲动。

文字不是众人认知上的那文字，而是一扭扭曲曲的细字形。

厌戾漠然地想，就算名字一样，这个女人也不是秦千颜。

担心他真的把秦千颜死了，她动作很快，然而厌戾不为所动，连看都不看一。瑶灵的脸已经变成猪肝，只要他再一用力，便能折断她的脖。不过在最后一刻，男人缓缓地放松了手劲，师寻芷手上一空，原本被她拿在手上的手帕已经从她手上脱落，到了厌戾的手上。

不得不说，她松了气。

厌戾垂眸看着手帕上的文字。

然后，伸手抹去她脖上被掐来的痕迹。

师寻芷像是想起什么，从怀中掏一个手帕，将之摊开，递到厌戾的前：“青赤，等一，你看看这个！有条和你蛇形很像的小青蛇给你留了这个！”

师寻芷不知手帕上写了什么，她看不懂那些文字。但她明显看得来，厌戾看到手帕写了什么之后，那狂暴的毁天灭地气势有所收敛了。

她踌躇了一，然而不等她问什么，厌戾袖一挥，已然带着床上的人一同消失在她的前。

是巫遂写的字。

师寻芷实在没有办法睁睁看着厌戾就这样掐死秦千颜，她努力想要唤醒他的理智，阻止：“你忘记了吗？她是秦千颜，秦姑娘啊！”

将细扭曲的文字也写得龙飞凤舞，是巫遂一概的特。

她是见识过这只妖有多大的，而现在他显然变得更大。如果他铁了心要破坏什么，绝对可以造成非常大的破坏力。

确实是巫遂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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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她了，这副躯留着也没用。

他以前尚未壳之前，巫遂最喜在它的壳上写字，所以他绝对不会错认。

——留着别杀，不然有可能回不来，勿念。

只是一个该死的女人。

“等一！”

秦千颜？

他掐在对方颈脖的手指缓慢收，床上的人觉到了生命危险，脸涨红，不自觉地张开嘴。

厌戾缓缓收手上的手帕，细扭曲的字越发变形，他低，看了床上的瑶灵一。

她现在定居在域，并不希望这里被破坏。

师寻芷怔了怔，她等了会儿，发觉厌戾应该是离开不会回来了，才小心地打开后隔板，让藏在里面的小男孩走来。

这个世界上，除了写这些文字的人，大概只有他一个人看得懂。

不，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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