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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这都是自己的锅，他只好老老实实地泡在冰泉不动了。

“嗯？”见他开始想说了，秦千颜收敛心思，她竖起耳朵，准备认真听。

“……”秦千颜觉得自己脑不够用了。

她知厌戾炼化了厄盛咒，可以读取养咒人的消息，所以才会来到这个鬼界寻人。

秦千颜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茫然：“什么意思？”怎么跟打哑谜似的？

明明底什么都见不着了，然而男人这副莫名气的样让秦千颜心里一，突然听到他：“晏诛……”

看到他变成蛇形泡在冰泉，在不明他份之前没有驱赶，反而把空间腾来并且将守卫退，让它尽地泡。

以往他觉得晏诛蠢，明明可以趁它被帝皇之气反噬的时候杀掉它，竟然对它起了恻隐之心。

若他不是认识晏诛，知他是什么人，大概就真的会被误导了。

“我们还要留在这里，等凶手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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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千颜这会明白过来了，厌戾这个意思是晏诛是别人栽赃嫁祸的，她奇：“厄盛咒的指引是他，但是凶手却是另有其人？”

“没事。”

就算后面知它的份，明知它就是祸害了四界许久恶名昭彰的大妖，他也没有对那条冰泉泡着的小青蛇狠手。

他看着秦千颜，懒洋洋地撑起双臂，搁在手臂上面，脸上带着气，发尾滴落的晶莹珠落到那张俊的脸庞，莫名地添加了几分。

然而，就算四界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坏人，也不会是那个人……那样一个烂好人，连死在他手上都慷慨从容，只求他可以放过鬼界一众孤魂野鬼。

厌戾没有卖关，：“应该说，有人把他成了主谋。”

厌戾：“其实，他是主谋，又不是主谋。”

她不解地问： “从厄盛咒也看不真正的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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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个把厄盛咒的指引全推给晏诛的人。

厌戾见她一脸费解的样，突然轻笑一声，：“总之，我们先在鬼界逗留一阵吧，大概不用多久就会脚了。”

厌戾动了动，她不过来，他脆回到池边趴住，后的黑发散开浮在面，挡住了泉底隐隐的，他：“别担心，冰泉真的有效。”

换了以前，他对这行为肯定嗤之以鼻。

不知是不是他前面几次让她有些草木皆兵，让她不信任了，现在他就算说“没事”也会反复询问。

不过现在因为秦千颜，他可以稍微善待一这烂好人释放来的善意，帮他把搞事的人扯来。

会是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