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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县令听他这话不由挑了挑眉。

“顾秀才，穆唯昭这考卷答的如何？”曹县令开问。

顾卿自认为读书有天分也是寒窗苦读十余载才中小三元，若穆唯昭真一年的时间……

清河县声名大噪。

若穆唯昭装疯卖傻时便偷偷读书习字还好些，若穆唯昭真的只是读书习字这一年便考取案首，那才是真的可怕。

说着穆唯昭朝顾卿笑，“就是不知顾秀才愿不愿意与在一同文章请大家个裁判断定一。”

一县案首，府试和院试不意外也会过，依着这文章的准，府试和院试得首也不成问题。那么今年的乡试他们将会碰面，说不定还要争夺好的名次。

顾卿心思复杂，握着考卷的手也逐渐握。

胡等人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开始质疑此事真假。

他这气不可谓不大，顾卿好歹是前年连中小三元的秀才，穆唯昭在众人中不过是读书一年的傻，哪怕中了案首也是运气好，竟狂言与有名的才比试，简直不知所谓。

顾卿抬看他，“我们非要比个清楚？”

话说到这份上，似乎不比也不行了，顾卿转之际顿时愣住，他看到了站在门看着的薛云珠。

顾卿双眸沉，“穆少爷还是莫冤枉顾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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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恰在此时，穆唯昭也到了，他一大堂便开始鼓掌，“顾秀才真是好才，一句话就让大家怀疑县试的公平了。”

穆唯昭笑，“怎么顾秀才不敢吗？”

顾卿回神，拱手，“穆唯昭此考卷若他所答，非常完。”

穆唯昭摇摇转对曹县令，“大人，在为证清白，请大人当堂题，在当堂写文章。”

顾卿薄抿，没有吭声。

当然，最让他心惊的是穆唯昭的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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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到这话的顾卿是不愿此时比试的。

“当然，”穆唯昭笑的欠打，“不然我被人冤枉县试作弊怎么办，我的名声被顾秀才坏了不要，把县令大人也连累了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可胡等人却盼着顾卿为他们扳回一局，证明这考卷不是穆唯昭所答，便哄闹起来，“顾秀才就比试一回好让这傻认清事实。”

“对。”

“想错了？”穆唯昭盯着他似笑非笑，“那句‘穆唯昭此考卷若他所答，非常完’是何意？若非质疑县试的公平，作为胡的好友又怎会不加以劝阻？”

顾卿回瞥了他一，淡淡，“穆少爷想错了。”

“顾兄，今日可得为我们读书人争气，也好告诉有些人书不是任何人都能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