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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有些地方有很小的坑，上面结了一层白白的冰壳，踩上去咔嚓响，另一些地方结的则是实心的冰面，有是有，但是这些十分少，约等于没有。不然小区老人也不好走。

对着林语笙也忍不住这么说，主要还是怕她不记摔倒了。

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收拾好了就来。”

路屿舟慌忙否认：“我不介意，你什么时候设计好都行。”他上看了看林语笙：“你这是……要去吗？”

一楼她就左右看, 寻找裴执的车, 目光一转, 看到了左侧来一个有些瘦的影, 打一看就不是裴执, 她挪开视线，对方叫她：“林小。”

他也是回家换了衣服，黑的外，把他整个人的气质衬托得比起十一月的风更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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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听不好赖话，林砚也这么训过她，还不是因为关心。但是裴执训人都有劲儿的，又克制又关心的。

“知了知了！”她带上门, 一边楼一边打字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接着把手机扔到了袋里。

说完迈开步向裴执小跑过去，裴执寒着脸，见她过来伸手扯住她的胳膊：“跑什么跑，地上有冰，倒了怎么办。”

因为不太熟，他换了衣服, 她就认不来了。但是路屿舟对她一向也善意，林语笙和他打招呼：“好巧，又见了。”

“林语笙！”不远，裴执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带了两分严厉：“等你半天了怎么不过来。”

他松开手，轻轻咳了咳：“以后我会注意。”

路屿舟站在原地，看着裴执扯住了林语笙的胳膊，看着林语笙仰和裴执说话，裴执稍微低看她。

“已经在解决了。”林语笙对他笑了笑：“你要的东西还没设计好，你如果介意这件事的话，可以撤单。”

林语笙扬起脸冲他：“我不是没摔倒吗？你别一天天拉着脸训我。”

裴执以前和人说话都是这样的，在队和战友说话，都不需要呵护，回来了话少，也就这臭脾气，他习惯了别人也习惯了。

他迈着往这边走，林语笙转和路屿舟告别：“不好意思，改天再说，我朋友叫我。”

林语笙又回，这才发现这人是路屿舟。

“也没关系。”林语笙冲他一笑，眉弯弯：“你说话温柔我会很兴的，但是你这样也好的，比较真实。”

冬天摔倒多疼啊，但是林语笙这么一提醒，他也意识到，这不是战友，这是一个小姑娘，不能凶。

“你没事吧？”路屿舟皱着眉，似乎有些担心：“网上那些消息，没影响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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