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刀与自首(2/4)

钱氏已经收到了萧淑和故去的消息，这消息是池华带来的，她常被郑琰打发过来看钱氏。用郑琰的话说就是：“人不在乎识字多少，多跟有智慧的人一有好。”

萧复礼努力回忆：“她小时候，那么大一儿，”比了三尺左右，“还送我一枝呢，那真漂亮。她绣工一塌糊涂，得也少，几乎不动针线，还是给我过一张帕……”断断续续回忆了几个片段来，努力找萧淑和的闪光，找来找去，也就是“天真烂漫”四个字。

池华：“是呢，我也奇怪来的，”她见萧二见得少，很是鄙视这货没有智慧，然而人死为大，倒也不怨言，只说，“不知保慈里有多伤心呢。”

池华很同地：“我知，我知，人死了，想起的就全她的好。阿娘常在家中说起景宗，话里话外全是好，周王太妃偶尔会说——死鬼坑了我一回，转又说，旁的时候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圣人与二娘十几年的兄妹，可忆之事太多了，心里难免空落落的。我们这些局外人来劝，也是隔靴搔，纵有难过，终比不过你们当事之人。你，总归想想还有这么些心疼你的人，心里就会好过一了。”

后事办一办吧，您收泪，让二娘也走得安心些。我已让政事堂准备二娘的后事了，您看还有什么要添的？”

萧复礼：“为安抚太后，这些东西先不收回，待徐方有，也算是二娘的孩。”

萧复礼十分心虚，他真不太喜萧淑和来的，转移话题：“

李幼嘉：“臣的意思，先封存，若徐方有，嫁妆给孩，若徐方无，则择近枝过继，直接给嗣为宜。徐方是驸，无论续弦还是纳妾，公主的嫁妆断没有给旁人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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莒国夫人暗暗叫苦，萧复礼已经：“那就请您为二娘择一侄权代吧。我再促政事堂用心办。”

徐莹脑昏昏胀胀的，：“你也不要累着了，我……我去躺一会儿，二娘收敛好了，我……我再去看。”

李幼嘉见萧复礼绪不，难得地没有补刀，也不嫌自己大材小用，跑去治丧兼理谋杀后遗症去了。李幼嘉、郑靖业知是谋杀，凶手知，收敛的人知，旁人却不知，为了把此事办成铁案，李幼嘉必须亲自督办。

萧复礼：“您也保重，休息好了，到了日，我陪您过去，咱们一块儿送她。”萧复礼有事要，莒国夫人陪女儿休息，徐莹躺在床上死活也睡不着，躺着发呆。莒国夫人急也没有办法，她现在只求这件事能够有个善了，心中把事过了一遍：伺候的侍女已经拘起来了，事在第一时间上报了，尸已经由收敛了。就差择个“孝（侄）”举哀了。

萧复礼：“是。火无，我……心里不好受。”

看到池华也在，萧复礼：“你们说话呢？”

徐莹呆呆想了一会儿，莒国夫人看得略急，又不好开，终于，徐莹想起来了：“二娘是嫁女儿，也算不得早夭，只是她没有后嗣，这事上就不太好看。”

萧复礼叹：“是呢。”钱氏洒泪来：“恁年轻，忒可惜。”

萧复礼：“可令徐氏侄暂代，驸还年轻，冒然过继，界时又生亲来，那才是二娘的儿呢。否则这……有些啊，杞国公家里也不好置呢。”

萧复礼来的时候这两人正在嘀咕着，钱氏要怎么致奠才好呢。

钱氏看着萧复礼圈红红的，问：“是，阿池刚刚说，二娘……薨了？”

且不说李幼嘉找了池脩之商议，止把“侍奉不周”的人杖二十，徒一年，萧复礼不太开心地，去看钱氏了。

萧复礼：“就这样办吧。”

池华无奈地看了钱氏一，低扯着袖：“我与二娘相不多，她倒是个真，难怪你喜她。她去了，你好好办她的后事，也是尽心了。太夫人还说想要致奠，又问礼仪，照我说，太夫人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去，也是一番心意，何必小心翼翼，又不欠谁什么。”

徐莹脑袋哄哄的：“二娘刚去，徐方又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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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复礼回到大正，李幼嘉就来向他汇报了：“平固公主后尚有遗泽，钱已经了很多去，田庄等倒都还在。原本封要收回的，现在已废封，就是停发俸禄。此外，陪嫁的女倒都是良家，断没有再留在徐家为的理，应发还。还有公主府等。公主无后，业已封存。”

钱氏低掩，小声啜泣着。她不太喜萧淑和，这熊孩也在无意之中让钱氏膈应过许多回，但是为了儿，钱氏都忍了。且觉萧淑和年幼，跟个孩置气也不值当的，听到人没了，她很吃惊：“怎么会没有了？”还以为她会闹腾一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