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两姓之好(3/4)

了。”

“对圣人好些，他经历坎坷。”

顾氏低低地“嗯”了一声，萧复礼的经历并不是秘密，自然也知郑琰对萧复礼曾经的援手之恩。同样的徐莹对萧复礼的恩，也不能忘了。顾氏觉得自己明白了一些。

“皇太后与你并不居于一，你依礼而行就好，”郑琰微笑了一，“她脾气直，有些小孩脾气，若有与礼法相违的地方，你只当听不懂。”

“至于德妃，对她好些，她也委屈呢。徐氏是圣人舅家，德妃是他表妹。圣人是个宽容的人。”

郑琰一条一条地说，顾氏心里一条一条地默记，恨不得能掏笔记本来记。

郑琰说了几条，便住不言：“顾氏名门，家教是不用说的，礼仪上更是。我说这些，不过是因着我多在中走动，对里熟些罢了。其实皇太后对圣人很不错，圣人那衣住行、女侍皇太后都过问过。不要因为德妃的事而对皇太后有芥，她也是在其中不由人罢了。”

顾彝吐吐，心说你这说得太厚啦，皇太后的私心太明显了好吗？

又闲聊几句里布置，何殿在何，郑琰就起告辞了，李氏非常谢：“夫人为女侍中，日后还请多提。”

郑琰：“提说不上，我总会尽职的。”

离了顾宅回到家里，接到一张拜贴，郑琰看着署名，心愕然：她怎么来了？

来的是周王太妃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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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氏报了一箭之仇，扬眉吐气得很，脸上的表也松快了不少。

郑琰连说“稀客”，苗氏一扬眉，指着她：“少客。”

郑琰笑：“确是少见太妃走动的。”

苗氏叹：“我一寡妇，有甚好走动的？”把郑琰左看右看，“我以前心里骂过你这小没良心的，后来一想，你那会儿年纪也不大，死老鬼但有一丝意思，你们也无法违旨与我说些什么。”这个后来要很后，后到她担心卫王嘴不严，才反省到自己当时也是这么个形象。

郑琰脸上一红。

苗氏：“都说你厉害，我看你心也，总存一儿不好意思。这一回，看德妃那样儿，你又心疼了吧？”

郑琰惊讶地看着苗氏，苗氏：“也不知你是怎么的，看你手段，心里不该这么和的。也罢，要不是你这份儿心，我现今也要怨着你的。我劝你一句，别总觉得这个过得不好了，你难受，那个过得不好了，你也难受。各人有各人的命，谁也替不得谁！懂你的自然懂，不懂你的也无须理会了。谁也替不得谁！你又不是他们亲娘，得了这许多！”

“还是您透彻。”被指有猫哭耗圣母白倾向，郑琰略尴尬。

“什么呀，都快棺材了才想明白。”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家里大郎难不好？好好的孩，养大了，还好享孙的孝敬哩。”

“我来正是为了他——我想送他到你家学堂里来。”

“哈？”开、开、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