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密议(2/4)

“若想，不拘哪庄园，找些人，就是，你的学生们，学一学也好，知稼穑，方能一循吏。哪里用他们亲自耕许多呢？划几亩田，各分农夫，让他们摸索着办法，记来。我主持这么大的国家，也没有亲自耕田。”

这就动了郑琰的心事，琢磨起至少是农业科研方面的问题来了。只是还有不足之，那就是她的学校里，哪怕是技术宅，也对农业科研不通——没有专业技术人材！而且虽然国家重农事，可让贵族的学生们研究田，会不会被抗议啊？！这跟劳动课菜还不是一个质！

郑琰兴冲冲地：“我回去就列计划去，这个，还是个方法，要记录，各条件……”

从娘

郑琰心虚。

“那就啦，我也知，没什么捷径好走，我们都不大懂这些个，总是……一心事吧。”忧国忧民，光靠嘴上说说，实在是没意思。郑琰也收过不少自荐信，看得多了，自然面然就形成了筛选的经验——看实效。

郑琰过来的时候，郑靖业正在琢磨着他的退休报告，一定要写得人肺腑才行！

不太清楚了，她脑海里的“实验科学”这个概念，大约与百度来的概念未必相符。实验科学在她这里就是很简单的一个概念：建立个“科研”的概念，最好能够整理一个理科的系来，哪怕以她这个小半桶、以她那个刚刚起步的学校只能个开，个形，也不枉办了一回学校了！

池脩之最新的一封信写的是耕开始了，由于司州经历战争，人减少，有不少土地被抛荒，他一方面通过各优惠政策招徕民耕垦，一方面也在想，是不是能有办法让一个人可以耕更多的地，又或者是让土地亩产更一。然而他是个没过农活的人，所以比较忧愁，虽然也请教了老农，他还是觉得的亩产不够。

郑靖业略有些惆怅，虽然是自己决定退休的，但是如同所有老一样，退居二线神的，未免心。现在朝上又在争吵，双方都希望他表个态，他哪一边也不想支持，就是想打个太极。有那功夫，他还再仔细安排一退休事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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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脩之与郑琰之间的书信往来并不是千篇一律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更多的是讨论工作生活中的问题，有时还有学习上的问题，互相探讨，商量解决之。

郑琰笑两声，说明了来意。郑靖业静坐着，等她说完了，郑靖业才：“你总有些奇怪的念，是好事，却又不那么好。”

郑靖业放笔，慢吞吞地：“你这急匆匆的，必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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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复礼的婚事他也考虑过了，狄已经打过了，作为一个力主战派，郑靖业的执政生涯也算圆满了，到时候史书里记上一笔，也只有说他在这件事上得对。他再个两三年，萧复礼就十三、四了，可以筹划婚礼了，皇帝一结婚，他就退休，同时上表请皇帝亲政，请皇太后还政皇帝离开朝堂颐养天年。更可卖萧复礼一个大大的人。

古人其实都很聪明，只是由于各原因，或许是生产力的关系，又或者是没有到那个节，科研方面以实用为主。照郑琰看来是“以需要带动科研，而不是以科研带动生产发展”。虽然事实与恩格斯大叔的“大学与社会需要对生产力的推动”不谋而合，郑琰还是觉得至少要把这个想法给公布来才好。

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只是一直忙，又觉得这是一个“生产力不太发达的封建社会”暂时不需要什么科研，没有环境的土壤，不能转化成实际的生产力，自己兴趣也是白搭。直到她收到池脩之的来信。

郑琰很忧愁，想来想去，或许她爹郑靖业能够给她指一条明路。

郑琰豁然开朗，农田利等，官员也是需要懂的，只要不是让他们有“读技校”的觉，阻力并不是特别大。让学生们一直盯着农田也不现实，还可以雇代练。只要盯着主要步骤，研究人员提供思路，田间理可以让农夫来。

郑琰熟门熟路地奔到书房，郑靖业从老镜片儿上放两冷光，郑琰被他那幽幽的目光看得一哆嗦——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这么……呃，多愁善啦？这不科学！

郑靖业笑听着：“不须多少，只要能增产两成，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