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密议(3/4)

家来，郑琰就低调地准备划了一小庄，招募了些垦田熟手，非常低调地让学生从农事开始接所谓“实验科学”。她所谓实验科学，就是实验==！打实验报告，统计整理一类。从育到土壤到料到气候……

这个突破选得非常之好，时人重农，对于“手艺人”会赞赏，终究觉得这是一个“匠人”贱籍之人，农事就不一样了，哪怕权贵们也都轻视这个的，却又必须重视农业生产。既然崇堂的学生日后有极大的比例是要官的，地方官的估计也不少，这些事，知也是应该的。

从农事上开始接一比较新颖的，由穿越者带来的另一个世界的科研概念，对学生们都是一启发。许多学生表示，以前遇到的再的人，也没这么详细打表格记录的。很多人受此启发，居然把这理科式的理给熟练应用到了日常生活中，还用来理文科方面的人际往等事，这却是郑琰始料未及的了。

试验田是建起来的，可等一群只过学校劳动田的学生们什么成果来，咳咳，真是要到猴年月了——实际况是，直到十年之后，才来一位就喜这事儿的熊孩，从改良农、挑选、田间理各方面，整理一稳定的增产方法来。

而当她把这一引到玻璃作坊，老工匠们没两年时间，就摸索了一全新的玻璃生产工艺，差惊掉了她的珠。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郑琰还呆在郑靖业的书房里，她的事儿说完了，到郑靖业说话了。退休的事无须再多讨论，郑靖业说的是立皇后的事儿：“你也收到徐家的礼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不收也得收了——莒国夫人四送礼，拉了不少人，连华在学堂里都听到风声了。徐九防华防得厉害，我要再不收，这不是打擂台么？他徐家不心疼女儿，让人颠来倒去地说，我可不想华跟这‘争婚’的事儿扯上关系。徐九想让侄女儿媳，什么又关联上我的华？！阿爹，我是想拖一拖看的，只要阿元不开，我就不这事儿。您说呢？”

郑靖业：“也不能不动，总要让圣人知，你是关心他的。告诉圣人，纳后不止是纳后，是成人。”

郑琰：“圣人一旦纳后，皇太后就要——”

郑靖业：“正是。皇太后蠢是蠢了些，心却不狠毒，能留一线就留一线罢。可惜了徐家小娘，经此一事，只怕只有妾的命了！”

“阿爹不看好她？”

“没人看好她。圣人对徐氏，敬而不亲。”言罢，郑靖业就闭上了睛。

郑琰一怔，她对徐这小姑娘并不很熟，谈不上有什么，但是现在小姑娘被当朝宰相这了这么个评语，郑琰也不得不同起她来了。阿元对徐氏敬而不亲，朝中又有人反对，婚事自是难成，她也没办法再嫁别人了——她想嫁，别人不能娶。只好给萧复礼妃妾了。哪怕侥幸成了，本来就是求的姻缘，搁别人家里，离婚不太好，搁斗现场，废了都是轻的。

郑琰苦笑，也许都没命被废，立后要诏书，有没有人肯起草是一回事，有人起草了，大臣还能驳回呢！世家如今在朝上还占据着相当大的比例，一驳二驳的，就是不答应，徐莹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