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校服(2/4)

郑靖业也微微，时代嘛，民嘛。

怀恩笑眯眯地：“您就放心吧。”

郑琰拍拍他的脑袋：“往哪儿看呢？让你看底的字儿，你盯着画儿什么？”

萧复礼用力地：“嗯嗯。”睛仔细不要往画上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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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琰这时候还在傻赞成着，直到第二天被郑靖业大力夸奖了，她才知她办了一件多么恐怖的事儿。

次日，郑琰因为跟池脩之商议好了学校的事儿，心特别好，上课时的态度也更好，让萧复礼跟着开心了大半天，又纳闷地问：“先生什么事这么开心？”

郑琰从大正来，回到家里继续督导一双儿女的功课，池华已经开始握笔，每日功课与萧复礼一样，小丫开蒙更早，识的字比萧复礼还多。池生小朋友就凄凉一，有像“母的孩”亲妈给别人当储备粮，自己在家喝稀粥。两人只有在午的时候才能被郑琰教导识字背书、背儿歌、背诗词。

三个“一样”来，郑靖业两放光，顾益纯面疑惑：“别的都好说，为什么要穿得一样？”

萧复礼没见过画得这么真的铅笔画，惊讶地张开了小嘴，睛看得有儿直：“这是给我的？真好看。”可怜的孩有个苦的童年，就算他的童年不苦，铅笔画自从常弼死了之后也有十来年不曾行在这世间了。

两人连夜商议了学校的形，连地址都划好了，把学校的大概模样都有了腹稿，何是琴室、何是小校场、何是教室、何是医务室……池脩之最终同意把学生照大致年龄，分为三个阶段的班级——让七岁的孩跟十四岁的少年一起上课确实儿戏了一些，当然如果有神童，必须要特别对待。就等第二天向辈汇报了。

郑靖业压抑着兴奋，绷着声音问池脩之：“这是阿琰

学院这个事并不新奇，不但有国家开办的如国监这样的官方学校，还有私学。比如顾、郑二人就曾在季繁门求学，季繁因为名声大，学生多，也形成了学生过百、年龄跨越二、三十年的一年私立学院。

郑琰戳戳他的额：“收起来慢慢看，不要扯坏了。”

“娘的意思，就跟这办学校似的？”

郑琰看天不早了，又叮嘱一句：“想看就看，给你了就是你的了。功课必得完成了才好！明天我来检查功课，要是写得不好，我还收回来！”又让怀恩监督，“老翁提醒阿元。”萧复礼要是因为这个“玩丧志”了，她就成千古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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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复礼也保证：“先生放心，我会用心写功课的。”

池脩之笑：“我们办的这个学院不太一样，不似一般私学，”掏一叠纸来解说，“阿琰想，他们穿一样的‘院服’，读一样的书，有一样的老师，前消而后继……”

“对啊。”郑琰眨眨。

这一天是池氏小夫妻往郑府里跑，顾益纯是个能不上朝就不上朝的人，闲得很，也不在乎跑这几步路锻炼一，也跟庆林大公主过来了。杜氏与儿媳妇、孙媳妇们忙了一顿丰盛的晚盛，因先帝之丧，并没有歌舞，却也其乐。

“……”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哦漏！“我还要说呢，大郎过了年就七岁了，朝中也该定了太傅了，可他一个人在里连个伴儿都没有，是不是给他邀几个同学一学？不是什么伴读啊，就是同学！”

萧复礼吐吐：“我知先生心疼我的，画的就是给我看的。”

郑琰拍拍额：“光顾着兴了，忘了拿来了。”把画好的连环画给拿了来。

以致于让郑琰有了一“即使不办小学也要先办幼儿园托儿所”的觉。

池脩之开心得：“究竟选什么人，还要仔细斟酌呢。”

吃过饭，郑靖业很无奈地再次召开了个小会，郑琛参加了、郑德兴、郑德平、郑德谦也在。池脩之评估了一与会人员，很痛快地：“先生、岳父，阿琰与我商议，想开一所学院。我们家孩少，怕孤单，也是怕拘束着不会与人相。想择一地，邀名师，再邀些年纪差不多的孩过来，自家亲朋的孩愿意来更好，为的就是从小相。”

郑琬摔坏的已经好了，因为伤停职也恢复了，他的事儿这回都没用郑靖业多心，宜和大公主一炸，气场全开地给女婿讨了许多福利回来。如今郑五上几乎看不受过伤害的痕迹来了，笑嘻嘻的模样儿，一副纨绔相。席间，郑琬夫妇对郑琰分外，得郑琰以为郑琬吃错了药，念在他曾经瘸过的份儿上，郑琰忍了。

顾益纯首先提了疑问：“各家差不多的都有家学，再不成也有族学，何必舍近而求远？只怕肯来的人少，纵是看在你的面上有人愿意附学，也多不了几个人。孩小，怕孤单，”看看郑靖业，“送到你岳父这里来，在亲外祖父家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对啊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