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的使者(2/4)

韦知勉：“狄人狡诈，肯定不会是好事。”

“别夸我了，他这国书怕还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双鹰王，未可小觑。须报政事堂，先准备。”

也许是他的表太让人吐血了，李幼嘉忍不住：“尚书知就说，国事要，何必耽误时间？”

郑靖业眯着睛看起来一副没打采的样，心里门儿清。李神策傲气十足，不仕则已，仕了就想官。之前受了儿打击，又因为对狄事业的才勉忍了。现在有望，却只到了尚书，自然对宰相里不他的人各挑剔。自己还略好些，韦、李二人就要被他。

李神策很骄傲地：“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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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神策一扬眉：“那又如何？又用不到圣人御驾亲征！定远将军治军有方，朝廷先前准备的粮草可支三年之用。如何打不得？”

现在鸿胪归池脩之，李氏与池氏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李家现在最挑的人李神策对池脩之尤其欣赏，池脩之本人在外面也是数得上名号的装x帝。随着郑党与世家合作关系的加，池脩之的黑历史不说洗白吧，至少已经被很多人有意识地淡忘了。

听完池脩之的汇报，郑靖业问：“诸位有什么看法？”

“盯他，不要让他和他的随从了四方馆一步，他要抗议，就告诉他，两国战数年，国人恨狄人骨，上街被义民打死了可没人。他要门，就让他先签生死状，我快递到他主人手上给了我回信同意了，我再放他门！”

李神策冷笑：“我本来要说的，相公不嘴我现在都能说完了，一也不耽误时间！”

郑靖业：“你漏算了一条：来年收成！既要用兵，就要耗费力役，这些人丁非但不能耕作，还要再耕粮草。已经有几年啦，天灾不断，国家经不起折腾啦。”

李神策翻个白：“这还用说？”

池脩之接到汇报，也很快把狄使给评估了一。通过李副使的汇报，可以看，这个狄使绝不是大家印象里对游牧民族的一惯形象：四肢发达、脑简单、文化平不（这个狄使是讲天朝通用语的）、没有心计只有脾气……

【我去！怪不得以前连你家的狗都不待见你！】李幼嘉在心里狂吐槽。

李氏在想，李神策是不是可以一宰相，给名门李氏再增光添彩一？大家多不容易啊？忍受了这么一个刺儿几十年，现在他息了，必须不能拒绝大家讨要红分和利息。李神策是个主张对狄、防范的人，事实证明，他的光是对的，李氏更要支持李神策实现他的政治抱负。

韦知勉最近装孙装够了，李神策的态度又过于讨厌，终于忍不住反讽：“这么说李尚书是知狄人要什么了？”

李副使一揖：“官这就去亲自看着他。”

李副使笑：“池郎，妙啊！”

咳嗽一声，郑靖业：“狄使奉国书，皇太后与圣人必要亲自接见的，要先告诉二位。狄使未必会守礼，纵使守礼，如果他突然发难，又或者国书里写了什么不好的事，也要让皇太后与圣人不要过于激动才是。”

而且——池脩之认真地问李副使：“他要递国书？知容么？”

合作得相当愉快，谁在少年时代没一黑历史啊？小孩嘛，知错就改就行了。

较正常的傲慢脸来：“贵使，请～”把人让国藩馆里住。

郑靖业叹：“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圣人正当幼龄，朝廷也打不起来了呀！”

池脩之亲赴政事堂汇报了狄使的况，政事堂对于狄人的报还是很重视的，郑靖业、韦知勉、李幼嘉碰，又把李神策给拎了来当参谋。

李副使摇摇：“他不肯说。”

李神策的表转而有些不屑，怎么先前一力主战的人现在又化老成持国了？

池脩之：“我已命人看住他们了，不许他们国藩馆一步！”

池脩之也无奈，李神策就这么个病，不乐意听人家反抗他，现在好多啦，要照以前，他能再发表个演讲把韦、李二人全涮了还不说狄人要什么。

李神策总算给了郑靖业的面：“相公说的不错，狄使此来必要探虚实的，不能让他觉得天朝弱可欺。皇太后、圣人到时候不能被惊到，要事称向两位分说狄人之事。狄人遇连年大雪，”冷笑，“朝廷又关了边市，他们饿着肚呢。双鹰王狼野心，不会甘心的，他必定还存着南侵的心思。那他就要拼命地囤粮、练兵！若我的料不差，狄使此来，必然要想尽办法刺探消息，还有就是讨价还价讨要粮、盐、铁乃至药材！”

李副使的汇报很及时，也没有故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