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的使者(3/4)

郑靖业心里门儿清：以前是萧令先在台上，再二，他也是个青年君王，已经成年了。现在这个圣人他是个未成年，三观正在形成中，这个时候的大臣，容易形成一“只知有xx不知有皇帝”的局面，到时候被记恨了，哭都没地儿哭去。郑靖业才不要那鞠躬尽瘁，死而被清算的人呢！

所以，李神策再怎么说，他也没有一副血上的样来。只是说：“先把前的事给办完，先帝崩逝，还没过丧期呢。”照古礼，除非人家打上家门了，你才能墨缞而战，否则就不能主动挑衅——现在双方正在和解呢。

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谁也不能说郑靖业失礼。李神策再不兴，也只能暂时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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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皇太后、小皇帝解释的工作就落到了郑琰的上，她先向这两位科普了一狄人的历史，其实她也是刚刚研究这个问题没多久：“狄人兴在北方，素为天朝之敌……后分为八……双鹰王一统七……犯边……定远将军败之……议和……”她用最简洁的语言向这两位简要概括了狄人的发展演变史，说复杂了这两位现在也听不懂。

萧复礼努力地记忆，最后问：“那天朝与狄，哪个更厉害？”

徐莹的中也透对这个问题的关注，郑琰有些无奈，国家间的较量，它不是用谁更厉害就能一句话简单概括的，力量的对比是会随时变化的。

“计算整，自是天朝更，但是，天朝不可能集全国之力就为了一个狄，那么大的国家那么多的事，西南夷也要时不时平一，又有国常有灾害也不能专心。如果集全国之力击狄了，国就会虚弱；如果不狄人，国家就要被侵略。”狗膏药最讨厌了！

萧复礼听得略：“那到底是打不打呢？”

郑琰踌躇了一，：“国虽大，好战必亡，天虽安，忘战必危。”这句警句她应该没记错。

萧复礼还有些懵懂，不过闭上了嘴，慢慢回味。

徐莹本来也想问自家跟狄人的力量对比的，因萧复礼先问了，她就闭嘴听着，听到后面不由：“这些是朝廷大臣们该的事——给大郎的师傅，究竟找到了没了？”朝廷大事她不懂，儿最重要了。

“正在找，要是寻常的王傅总能找得到，太傅，可虎不得。”

“那也不能拖着呢，起码得找人教大郎认字呀！圣人不识字，说去不成笑话了吗？”

“这个……娘不妨跟大臣们说说，又或，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么？”

徐莹犹豫了一，又住了，杞国公跟她推荐过人，她的母亲萧氏也向她提过另一个人，她都没有最终答应。秦越不能说不是一个好老师了，那是一个徐莹都佩服的人，还是没能教好萧令先，说实话，徐莹对于选老师这个话题，有怵。可这个话题又不能不提。

“那再看看吧，多到元旦，过了新年，就再也不能拖了。”

“唔，还是说说狄使吧。这个狄使原是个，狄人分作八的时候也不是特别安份，偶尔也会掠边民充作隶的，他就与一个本朝被掠为隶的人相识，学了些本领，为人既细，又有耐心，养得好，了双鹰王的，一直跟随双鹰王，直到现在。狄人隶无姓氏，双鹰王赐他姓，他自取名为骏。”

徐莹奇：“我听说狄人说的话跟咱们不一样，怎么起的名儿倒一样了？”

“是意译，照音译的话，我学得也不像。”

徐莹：“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