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七返京师(6/6)

不行，坐不住了，回去就开工！唔，什么玻璃鱼缸的，也一！

郑琰的计划是，给她爹和她师傅的寿礼，贵重的自不必说，绝不能有玻璃制品，她完全明白，玻璃，也不值什么大钱。还不如拿金寿两只乌给二位呢！

回去就火急火燎地开工了，郑琰在鄢郡闲极无聊，忽然想起了玻璃不止能镶窗镜。它个杯啊什么的，非常好，还有就是玻璃工艺品，拿铁儿一神的，不要太好。玻璃的是的，钳一一扭，定型也容易。个玻璃缸养金鱼！唉，现在还没有金鱼，倒是有锦鲤呢。

心动不如行动，回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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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郑琰非常忙，早上奔到娘家，上午和中午在里，午到了庆林公主府，晚上又回了娘家。

抱着郑靖业一阵撒，郑靖业见到女儿也非常开心：“大啦大啦，你们都很好。安得也不错。我见到六郎了（郑德俭），他也了不少，你们很用心教导他，这样很好。”

郑琰：“也是他自己争气，其实吧，就是欠磨练。把谁放到外面了这许多的事，也该知是非了。”

郑靖业颇为赞同这句话：“是这个意思，我与你娘起自寒微，大郎几个还算知民间疾苦，四娘以，都是些小混！该吃些苦。”说着郑琰的鼻，表示，也包括你。

郑琰傻笑。

“今天去见到圣人了？”

郑琰：“是。阿爹，这位圣人，也是该吃些苦的。他倒心政事，只觉得一纸令，天澄清才好，可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呢！今天开始听他的气，很看重括隐啊！我真怕他一拍脑袋又什么昏招了，只好给他说了些。”

“你怎么说的？”

“隐之事，关键并不是大力括隐就能杜绝的。我说，安先减赋，才能借分而括隐。而天价，较开国之初涨了不少，加些税也是在所难免……”慢慢地把白天跟萧令先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郑靖业慨：“圣人要是有你这般见识就好啦！我跟蒋贤死命地劝啊，这才劝了来。”先帝你是不是也想痛哭涕。

郑琰：“还有一事。”

“嗯？”

“皇后的意思，徐梁家的女儿，颇得圣人青。皇后问我，咱们是个什么意思。我说，我守礼而行，不会坐视废嫡立庶，妾灭妻。”

郑靖业笑：“对着皇后，就得这么说。”

“那，到底要怎么呢？”

郑靖业：“言行如一，”脸不是很好地，“不论先帝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令我为难啊！”最好徐少君死在里，一切就完了。

郑琰犹豫地：“我是不太喜徐四，可是，她又没有什么劣迹，真是……”